“茅台吗?不是茅台就别拿出来丢人了。我这儿有茅台,但不想跟你喝。你们回去吧,今后,这个院里,只有解娣能从我这儿沾点光。
其他人,免谈。”
闫埠贵被噎得面红耳赤,手里那瓶掺了水的散装白酒仿佛有千斤重。
他苦涩地叹了口气,喃喃道。
“早知道……早知道你这么有本事,说什么也不能跟你了断啊……现在好了,啥都不是自己的了……”
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充满了懊悔。
闫解成瘫坐在门槛外的地上,眼神空洞,不知道该怎么办。
闫埠贵恨铁不成钢地踢了他一脚。
“没出息的东西!哭什么哭!还不回去想办法!欠家里的债还想不想还了?!”
他这话既是骂闫解成,也是说给闫解放听,提醒他闫解成还欠着家里钱呢。
闫解旷早就被二哥那冰冷的气势吓到了,躲在杨玉花身后不敢出声。
杨玉花看着堵在门口、神色冷漠的儿子,又看看屋里乖巧吃饭的小女儿,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身拉着闫解旷走了。
她知道,昨晚自己没站在儿子这边,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闫埠贵也无奈地拉起失魂落魄的闫解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那眼神里的贪婪和算计,即使隔着夜色,闫解放也看得清清楚楚。
打发走这群不速之客,闫解放关上门,世界再次清净。
他让闫解娣慢慢吃,自己则快速解决了晚饭。
然后,他让吃撑了的闫解娣先回去,告诉她晚上自己要干活,没空陪她。
送走妹妹,闫解放插好门,将那两个黑皮包拿到里屋的桌上。点亮所有的灯,他将不锈钢棒、银块、放大镜、玻璃器皿,以及那十套手表零件、还有自己加工好的表壳表带半成品,一一摆开。
深吸一口气,闫解放开始了真正的工作。
强大的精神力让他对每一个微小的零件都了如指掌,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他对之前看过的那些粗糙的制表图纸瞬间理解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