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送给那些明明有能力、却整天想着占别人便宜、还觉得理所当然的人!
这是我的东西,我有权决定怎么处置!用得着你来教我怎么‘增进感情’?”
他往前一步,逼视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说你出于公心?那我问你,你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你用得完吗?用不完是不是也该拿出来分分,接济一下院里更困难的住户?增进一下感情?”
易中海被问得一怔,下意识反驳。
“那怎么能一样?钱……钱是有用的!要存起来,要……”
“钱有用?我的鱼就没用?”
闫解放打断他,步步紧逼。
“我的鱼送到轧钢厂食堂,那就是钱!
就是物资!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吃不完’、‘该分’的东西?你的钱要存起来养老,我的鱼和钱,就不用娶媳妇、不用过日子了?
你凭什么拿别人的钱财,来给你自己买好名声,彰显你的‘公心’?易中海,你这套双标玩得挺溜啊!伪君子我见过,像你这么又当又立的,还真是少见!”
“你……你胡说八道!”
易中海被骂得脸上挂不住,指着闫解放,手指哆嗦。
“我胡说?”
闫解放嗤笑。
“要不,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评评理,看看是你这要求别人‘无私奉献’的‘一大爷’有理,还是我这保护自己合法财产、选择性地帮助真正困难户的普通住户有理?你敢去吗?”
提到街道办,易中海瞬间怂了。
他敢去吗?他不敢!王主任最反感的就是这种道德绑架、强行摊派的行为。
看着闫解放那冰冷而坚定的眼神,再看看周围有些住户因为闫解放的话而露出思索甚至赞同的表情,易中海知道,今天这“集体施压”又失败了。
他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最终,他只能铁青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好!好!闫解放,你厉害!你不愿意就算了!没人强迫你!”
说完,像是怕闫解放再说出什么更刻薄的话,灰溜溜地转身,快步走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