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由于反复剥皮、愈合而导致身体畸形的幸存者。
他只是有些疑惑。
“迪米乌哥斯,这些就是你说的‘双足羊’?”
“是的,安兹大人。”恶魔恭敬的跪地。
安兹眼眶里的火点跳动了一下。
他以经猜到了这些东西的真面目。
但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只要是对纳萨力克大坟墓有益的事情,你就去做吧。”
“产量不要落后,我们需要更多的卷轴。”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些伸向他的、求救的断手。
[战锤40K世界,审判官格雷法克斯:异端!这种披着死灵外壳、满口‘为了利益’的异形,是对帝皇光辉最大的亵渎!]
[战锤40K世界,星际战士:无需多言。所有的异形和死灵,都应该在爆弹枪下化为尘埃。这种所谓的‘牧场’,是对生命的终极羞辱。]
李穹看着情绪值疯涨,顺手在屏幕上拉出了安兹的心理独白。
“啊,反正他们又不是纳萨力克的NPC。”
“既然是敌人,或者是没用的工具,怎么处理都无所谓吧。”
“说到底,我也只是个普通的社畜而已。只要纳萨力克安好,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种极度自私的、包裹在“社畜”外壳下的冷漠,瞬间引爆了万界的舆论。
[咒术回战,五条悟:这就是最恶心的点啊。他明明有着神一般的力量,心态却还蜷缩在那个渺小的‘自我’里。因为他觉得自己是社畜,所以他可以理直气壮的作恶?]
[型月世界,卫宫士郎:救人是顺带的,杀人是随意的。这种对生命完全没有敬畏心的家伙,哪怕再强,也不过是个可悲的怪物。]
画面继续快进。
安兹回到了王座。
他还在感慨。
“哎呀,刚才表现得应该挺有王者风范吧?”
“其实我心里慌得不行。万一被迪米乌哥斯看出来我其实不懂魔术理论怎么办?”
这种“与空气斗智斗勇”的滑稽感,配合着外面血流成河的背景,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讽刺。
他为了维持自己的面子,为了不让部下发现自己的平庸。
他可以任由恶魔去屠戮城池,可以任由瘟疫蔓延,可以任由无数家庭支离破碎。
因为他要稳健。
因为他要那个“至尊”的虚名。
“安兹·乌尔·恭。”
李穹的声音在万界回荡。
“你自以为看透了这世界的残酷,自以为在玩一场高等级的RPG游戏。”
“但在被你视为NPC的人眼里,你才是那个最大的、毫无逻辑的噩梦。”
影像最后,定格在了一个即将到来的场景。
那是卡兹平原。
安兹站在几十万大军面前,举起了法杖。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孩子发现新玩具时的兴奋。
“这一次,我想试试看那个超位魔法。”
“不知道能召唤出多少只可爱的小羊羔呢?”
画面一黑。
[预告:献给黑山羊的幼仔,七万生命的掌声。]
[崩铁世界,银狼:掌声?你是说那七万人死掉时的骨头断裂声吗?安兹,你真的稳得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