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内。
李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里拿着个咬了一半的苹果。
屏幕上的弹幕几乎要烧起来了。
远坂时臣这个名字,以经成了万界“屑父”的代名词。
“看来大家对‘优雅’这个词有了新的理解。”
李穹自言自语的笑了笑。
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将一段尘封在冬木市地下的阴冷记忆,彻底在天幕上撕开。
天幕之上。
画面回到了那一年的冬木。
夕阳将街道染得血红。
远坂时臣穿着那身得体的红色西装,手里牵着年幼的樱。
“樱,从今天起,你就是间桐家的孩子了。”
他的声音温柔。
透着一种让人反胃的理所当然。
“这是为了保住你的天赋,也是为了魔术师的荣耀。你要听间桐爷爷的话。”
年幼的樱仰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全是迷茫。
她还不知道“魔术师”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她只是乖巧的点点头,松开了父亲的手。
[型月世界,远坂凛:不要放手。爸爸。求你了。不要放手。]
[型月世界,卫宫士郎:远坂叔叔。你知不知道。你亲手把女儿推到了什么地方。]
画面中,间桐家的大门缓缓关上。
那一刻,天幕的色调彻底变成了压抑的灰。
间桐脏砚站在阴影里。
他发出一阵如枯木摩擦般的笑声。
“时臣啊,真是个优秀的魔术师。”
“优雅的把女儿送进地狱,还要自诩为伟大的父亲。”
他伸出干枯的手,按在樱的肩膀上。
“跟我来吧,小姑娘。”
“让我们看看,你的身体能承受多少刻印虫的爱。”
画面一转,来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那是万界观众这辈子见过最恶心的场景。
一个巨大的深坑。
里面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半透明的肥硕虫子。
它们不断的蠕动。
发出沙沙的声音。
脏砚提着樱的领子,像丢弃垃圾一样,将她丢了进去。
“啊。”
年幼的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随后的画面,让诸天万界的无数强者都感到了一股凉意。
那些名为刻印虫的魔术生物,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它们顺着女孩的袖口、领口。
甚至直接从皮肤的毛孔里。
一点点的钻了进去。
[鬼灭世界,甘露寺蜜璃:不要。快停下。快救救她。]
[海贼世界,娜美:这老头子根本不是人。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对一个小孩子做这种事。]
樱在虫海中挣扎。
她的眼睛开始放大。
她的嘴唇颤抖着。
起初还能听到细微的哭声。
后来。
只有虫子咀嚼和爬动的声音。
旁白的声音低沉的响起。
为了让樱的身体适应间桐家的水属性魔术。
脏砚用这些虫子,强行破坏了她原有的魔术回路。
每一分钟。
每一秒钟。
她的血管、神经、骨髓。
都在被这些贪婪的寄生虫啃食。
然后重组。
画面开始疯狂闪回。
一年的时间。
樱原本亮丽的头发,因为极度的痛苦和魔力的侵蚀,一寸寸的变白,最后化作了妖异的紫色。
三年的时间。
她眼里的光彻底消失了。
她不再挣扎。
只是静静的躺在虫窖里。
任由那些生物在体内游走。
五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