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内。
李穹把手里那个啃了一半的苹果随手扔进垃圾桶,发出一声闷响。
屏幕上的弹幕以经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甚至由于信息量过大,出现了一瞬间的卡顿。
“看来大家对老寿星吃砒霜这种戏码,确实没什么抵抗力。”
李穹擦了擦手,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他看着画面里那个还在做着长生美梦的间桐脏砚,眼神冷得像冰。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虫子,觉得那是通往根源的捷径。”
“那我也送你一条捷径。”
李穹在虚空中猛的一拉,像是扯开了某种命运的拉链。
天幕之上。
画面陡然变得血红,无数扭曲的符文像活过来的小蛇,在屏幕边缘疯狂游走。
【因果律强制覆盖:永恒虫窖。】
间桐邸。
原本还在阴影里阴笑的脏砚,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他感觉到,那些以经和他身体融为一体的刻印虫,突然集体叛变了。
它们不再提供魔力。
不再维持他的机能。
而是开始疯狂的反噬。
“这……这是什么!?”
老头子发出尖利的叫声,他想用法杖去压制,却发现法杖在他的掌心里化作了一滩粘稠的黑水。
他的皮肤开始像墙皮一样大块大块的脱落。
露出来的,是里面那些尖叫着、互相吞噬的虫群。
万界观众通过天幕,清晰的看到了这一幕。
[黑神话:悟空,天命人:这老妖精,俺老孙看你这副皮囊下,尽是些腌臜污秽,该打!]
[绝区零,比利·奇德:哇哦!虽然这一幕一点都不帅气,甚至有点倒胃口,但我还是要给这位‘虫子表演艺术家’点个赞,反向的那种!]
[绝区零,妮可:比利,别看了,这种没钱赚又恶心的委托,看了真折寿!]
李穹并没有给他个痛快。
他利用系统的权限,将间桐樱十一年来承受的痛苦,经过千倍的加速和放大,全部精准的投射到了脏砚那条名为‘脑虫’的本体上。
每一秒钟。
脏砚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成了几万份,然后被那些他最引以为傲的虫子一点点嚼碎。
然后再重组。
再嚼碎。
“杀了我!快杀了我!”
老头子在地上疯狂的翻滚,他的声音以经不像人类,更像是某种节肢动物垂死挣扎的嘶鸣。
[星穹铁道,黄泉:我记得……有些痛苦,是不应该被遗忘的。你在这泥沼里挣扎的样子,倒是比你活着的时候真实多了。]
[星穹铁道,三月七:哇,那个大姐姐说的好深奥……不过这个老头子真的好恶心,本姑娘的相机都要被污染了!]
[原神,芙宁娜:这……这就是所谓的审判吗?虽然有点暴力,但作为枫丹的最高审判官……啊不对,前任,我宣布,这一场剧目,满分!]
间桐邸的地下。
在那场焚烧一切的圣杯之火中,脏砚的灵魂被永远禁锢在了那一刻。
他将会在那个由他亲手创造的虫窖里。
在永恒的时间流逝中。
反复体验什么是绝望。
李穹冷哼一声,关闭了型月世界的滤镜。
“间桐家,散了。”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在火光中被卫宫士郎紧紧抱住、眼神逐渐恢复一丝生机的女孩,心里总算舒坦了一点。
“好了,各位。”
“前两个畜生,一个自私冷漠,一个腐烂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