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一听这话,原本还算和气的脸瞬间就黑成了锅底。
叶家村确实有个藏经阁,那里面可都是宝贝,收藏了许多珍贵的兵法秘籍,但那可是只有叶家最核心的嫡系子弟才有资格踏足的地方。
现在你这小子倒好,竟然想让你的女人进去?
胆子真是肥上天了!
不过,老族长也算是看透了叶白的为人,这家伙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雁过都要拔根毛的性子。
要是不给他点实实在在的好处,想让他办事,门儿都没有。
老族长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极不情愿地松了口。
“行吧,但她最多只能在里面待上三个月,能学到多少,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成交!”
叶白这才心满意足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哦?有变故?真有意思!”
卫庄的目光锐利如刀,冷冷地投向盖聂。
两人视线在半空中激烈碰撞,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传闻里,韩国的老国王病得快不行了,血衣堡的那个女侯爵白洁把持了朝政大权,满朝文武没一个敢跟她对着干的。不过,她未必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有时候,从一些不起眼的小地方入手,反而效果更好!”
卫庄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至于魏国,自从信陵君上演了那出窃符救赵的大戏之后,军政实权就落到了大将军段干崇的手里,可他也给不了我们想要的答案。想要找到正确的答案,就必须先找对正确的人。”
盖聂毫不示弱地回望过去,眼神同样坚定。
“看来,你心里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
卫庄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魏国的大司空,魏庸!”
“韩国的太子,安!”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说出了对方心中的那个名字。
话音落下,他们默契地相视一笑,随后各自转身,身影消失在不同的方向。
……
叶家村,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浓重的水汽在清晨的微光中蒸腾,从窗户向外看去,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宛如仙境。
叶白缓缓睁开了双眼,尽管他仅仅休息了不到四个小时。
但因为修炼了《玉虚剑法》,身体的奇经八脉已被打通,天地间的灵气正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修补着他的损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