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关于‘见义勇为’的部分。”林墨翻了一页记录，“系统判定您确实在阻止一起恶性犯罪事件，所以这部分可以适用《紧急避险条款》，减免70%的处罚。但前提是，您需要在24小时内补交完整的行动报告，并接受事后评估。”
托尼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这辈子见过FBI、见过神盾局、见过军方各种稀奇古怪的部门，但眼前这个拿着写字夹板、用市政条例跟他较真的家伙，绝对是独一份。
“所以我现在应该签罚单？”托尼试探着问，作为钻石王老五，这点钱他不在乎。
“如果您不打算暴力抗法的话，是的。”林墨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另外，建议您尽快处理战甲的损伤。系统检测到您的腿部推进器有能量泄漏，继续飞行可能导致空中解体。在此温馨提醒：请勿高空抛物。”
托尼低头看了一眼战甲腿部的损伤警告，咽了口唾沫。
“贾维斯，我们还能飞吗？”
“不建议长途飞行，先生。我们飞回马里布别墅的成功率约为43%。”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直升机的轰鸣。
三架印着“STARK”字样的救援直升机出现在天际线，紧随其后的还有两架军用直升机，显然是罗德上校调来的。
直升机在街道上空悬停，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索降而下，迅速控制现场。
小辣椒佩珀从其中一架直升机上跑下来，看到被困在铁霸王里的奥巴代亚，又看到站在一旁、正给托尼·斯塔克开罚单的林墨，整个人都懵了。
“托尼……这到底是……”
“佩珀，让我给你介绍一下。”托尼打开面罩，露出一个苦笑，“这位是……呃，警官先生，您怎么称呼？”
“林墨。纽约市超常规事件临时管理员。”林墨递上一张名片，普通的白色卡片，上面只有名字、一个徽章图案，和一个24小时热线电话。
佩珀接过名片，表情更困惑了：“纽约市有这个部门吗？”
“昨天刚成立的。”林墨面不改色，“准确说，是昨天下午三点二十分，系统完成注册备案。目前我是该部门的唯一雇员。”
他说的是实话。
三个月前系统激活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黑进纽约市政系统，创建了一个权限极高但几乎无人知晓的“特殊办公室”。
办公室没有固定地址，没有公开预算，甚至没有上级主管部门，至少在纸面上，它直接对市长办公室负责。
当然，现任纽约市长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部门存在。
这就是系统的力量：在规则层面创造既成事实。
罗德上校这时也赶到了，他看了一眼被“定身”的铁霸王，又看了看林墨手里的罚单，眉头紧锁。
“我需要一个解释。”罗德对托尼说，“还有，这位是？”
“这位林先生刚才用市政条例阻止了一场灾难。”托尼耸耸肩，“听起来很扯，但事实如此。”
罗德转向林墨，军人的直觉让他感觉这个年轻人绝不简单：“先生，我需要查看您的证件和执法权限。”
林墨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封皮的小本子。
罗德接过翻开，里面是正式的市政雇员ID、持枪证、以及一张盖着市长办公室印章的《特别执法授权书》。
所有文件都真实可查——至少在市政数据库里是这样。
“好吧……”罗德把证件还给林墨，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这件事涉及军用技术泄露和恐怖袭击，军方需要介入。”
“理解。”林墨点头，“在我的处罚程序完成后，您可以接管奥巴代亚·斯坦尼和涉案装备。但请注意，所有移交手续需要符合《涉案财物管理规定》，这是表格，请签收。”
他又从夹板里抽出一沓表格。
罗德看着那堆表格，第一次在面对非战斗人员时感到了无力感。他觉得或许该配个秘书，最好是漂亮的，男女都行。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林墨完成了以下工作：
1.给托尼·斯塔克开具了总额$285,000的罚单（经紧急避险条款减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