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看着罚单，表情居然有点开心？
“这是我的第一张罚单！”他兴奋地说，“像斯塔克先生一样！我成为真正的米德加德劳动者了！”
乔：“……”
林墨：“……您可以选择参加培训。周六上午，市政安全培训中心。”
“我选培训！”索尔立刻说，“我想学更多规则！我想成为合规的电工！”
乔终于忍不住，走到一边，点燃了一支真正的雪茄，他戒烟十年了。
“林先生，”他吐着烟圈，“你说得对，这小子虽然是个疯子，但他十分钟干完了高空作业车两小时的话。而且，”他指着修好的线路，“手艺不错。比我带过的很多学徒都细致。”
林墨点头：“他有天赋，只是需要学习规则。”
“那罚单……”
“照常。”林墨说，“规则面前人人平等。斯塔克我也罚过，你们的美国队长也被我罚过，现在索尔也被罚。这反而能让他们更尊重规则。”
乔想了想，点头：“有道理。那就……继续用他。但下次，给他配个全身安全带，锁死在楼顶栏杆上。”
中午休息时，维修队食堂。
索尔看着自己的第一张工资单——实习期日薪120美元，扣税后剩96.5美元。
“我能买什么？”他问米基。
“一顿像样的午餐，或者……”米基想了想，“半张演唱会的票——如果你能抢到的话。”
索尔小心地把工资单折好，放进口袋。
然后他拿出罚单，也折好，放在另一边口袋。
“左边的口袋：劳动所得。”他认真地说，“右边的口袋：规则提醒。这就是米德加德的生活，对吧？”
米基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雷神”也许不是完全疯了。
“你知道吗，索尔，”他说，“虽然你今天差点吓死我三次，但……你修东西的时候，很认真。比那些混日子的正式工认真多了。”
索尔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老乔其实也看出来了，不然早把你赶走了。”米基压低声音，“他说你‘虽然是个疯子，但是个有手艺的疯子’。”
索尔笑了，那是种单纯的、被认可的笑容。
“在阿斯加德，”他轻声说，“我的价值在于我能打多少仗，杀多少敌人。但在这里……我的价值在于我能修好多少电路，点亮多少盏灯。”
他看向窗外布鲁克林的街道：
“这感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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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个任务前。
林墨找到索尔，递给他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
“斯塔克工业定制版电工工具。”林墨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精致的工具，但每个工具柄上都刻着一个小小的锤子标志，还有一行字：“力量在规则中闪耀”。
“托尼听说你今天的表现后，让人赶制的。”林墨说，“他说‘既然那家伙非要当电工，就给他配套像样的工具，别老想用手’。”
索尔拿起一把螺丝刀，手感完美，平衡性绝佳。
“这比Mjolnir轻。”他笑着说，“但也许……更适合现在的我。”
“还有这个。”林墨递过另一份文件，“《特殊高空作业豁免申请（草案）》。如果你能通过高级安全培训并取得认证，未来在紧急情况下，可以申请豁免某些安全规程——但需要提前报备，全程录像，事后审查。”
索尔看着文件：“就像……在规则内，允许一点点自由？”
“在严格的程序框架内，允许必要的灵活性。”林墨纠正，“因为规则不是为了让工作无法进行，而是为了让工作安全进行。如果你的能力确实能让工作更安全高效，规则应该适应——但必须经过科学评估和严格监督。”
索尔点头：“我明白了。规则是活的，不是死的。”
“正确。”林墨收起平板，“现在，去完成今天的最后一个任务吧。记住：用工具，走流程，写报告。”
“是，长官！”
索尔背上新工具包，走向维修车。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个曾经举着神锤召唤雷电的王子的影子，如今背着一包电工工具，走向下一个需要修理的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