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外面是斯塔克大厦大厅。
彼得·帕克正等在那里，背着书包，手里还拿着物理作业。
“会议结束了吗？”他紧张地问，“我放学就赶过来了……”
林墨看了看时间：“正好。帕克先生，你的《社区安全志愿者首次独立勤务申请》已经批准了。明天开始，你可以在皇后区进行巡逻，但必须遵守所有规定，全程录像，每两小时报告一次。”
彼得眼睛亮了：“真的？我可以去了？”
“戴着这个。”林墨递给他一个新版的蛛丝发射器，侧面有个小小的市政徽章，“内置记录仪、合规提示AI、还有紧急求助按钮。如果遇到无法处理的情况，AI会建议你撤退并呼叫正式执法部门，听它的建议。”
彼得接过发射器，像接过圣物：“我会遵守所有规则的！我保证！”
托尼揉乱他的头发：“别太紧张，孩子。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责任也包括按时交作业。你物理作业写完了吗？”
彼得表情僵住：“呃……还差一点……”
“那还不快去写！”托尼笑骂，“超级英雄也得考试及格！”
彼得跑走后，托尼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看着那孩子，就会想……如果我们早二十年有这样的系统，也许很多事情会不一样。”
林墨没有回答。
但他知道，托尼说的“很多事情”里，可能包括霍华德·斯塔克的死，包括神盾局的腐化，包括那些因为缺乏监管而失控的超能实验。
“现在也不晚。”林墨最终说。
“对。”托尼点头，“现在也不晚。”
整个曼哈顿中城的十个街区被神盾局临时封闭，挂上了“市政应急演练”的牌子。但内部，这里正上演着一场荒诞又严肃的戏剧。
三艘涂着“模拟敌机”字样的小型无人机在空中盘旋——这是托尼贡献的MarkI原型机改装的，看起来确实有点外星风格。
地面上，十二名神盾局特工穿着特制的“外星战斗服”——其实就是黑色紧身衣贴了些荧光条，但用克林特·巴顿的话说：“至少比我们平时穿得舒服。”
控制中心设在斯塔克大厦顶楼，这里现在挤满了人。
林墨站在中央控制台前，面前是八个分屏，显示着各个角度的实时画面。他左边是尼克·弗瑞，独眼盯着主屏幕，嘴里嚼着没点燃的雪茄——林墨五分钟前刚刚以“违反禁烟规定”为由没收了他的打火机。
右边是布鲁斯·班纳，他紧张地调整着耳机，面前的平板显示着他的心率：87，还在安全范围。
“演习倒计时十分钟。”林墨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到每个参与者耳中，“重申演习规则：”
“第一，所有‘攻击’必须在增强现实标记系统内完成，不得造成实际财产损坏。”
“第二，武力使用需遵守《演习安全规范》，致命武器禁止使用。”
“第三，平民模拟单元（那些会跑会叫的机器人）需优先保护，损伤将扣分。”
“第四，战后需在30分钟内提交初步行动报告。”
托尼的声音从钢铁侠战甲里传来，带着电子音效：“收到。顺便问一句，如果我不小心打碎了某块玻璃——模拟打碎——要赔钱吗？”
“演习预算已包含最高五万美元的模拟赔偿金。”林墨平静地说，“但每笔‘损失’都需要填写《演习意外损坏报告》，并影响最终评分。”
娜塔莎在另一个频道轻笑：“斯塔克，你终于有花钱也需要写报告的时候了。”
“闭嘴，娜塔莎。”
上午8点10分，演习开始
三架“外星无人机”突然加速，俯冲向时代广场模拟区——那里有二十几个“平民机器人”正在逛街，还有几辆“民用车辆”在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