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催眠自己，夜星月的厉害全靠菜刀，赤手空拳未必比自己强，就算动手，夜星月也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下死手，顶多挨顿打罢了。
这般自我麻痹后，反倒生出几分迷之自信。
“啧。”
夜星月咂了下嘴，慢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身。
众人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的动作。
夜星月没理会炸毛的黄毛不良，径直走到车头，拿起前司机留在仪表台上的香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啪嗒。”
他用仪表台上的打火机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烟雾。
烟雾缭绕中，他眉眼低垂，姿态洒脱又慵懒，这套动作自带一股疏离的气场，让车上不少学生都看呆了。
好看是好看，但这套动作太吃建模了，一般人表现不出来那种感觉。
夜星月全程没说一句话，可车厢里的气压却越来越低，众人只觉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高城沙耶攥紧了粉拳，心跳不由得加快。
她和夜星月虽然只是短暂相处过，但夜星月表现出来的性格很明显，这人看似阳光，实则骨子里根本没把旁人放在眼里，是个很危险的人。
被人这般当众挑衅，怎么可能没别的反应。
果然，下一秒夜星月抬眼，目光落在黄毛不良身上，语气里裹着冰碴子，机关枪似的吐槽倾泻而出：“狂犬病发作？”
“前列腺炎上窜成脑膜炎了？”
“知道蝙蝠侠吗？你现在可以回哥谭市了，我跟布鲁斯说过了，他不会打你了。”
“长得潦草，脑子更潦草，建议你找只丧尸啃一啃，说不定还能补补你那欠费的智商。”
“别人家的不良是靠实力，你这个不良全靠脸皮厚。要外貌没外貌，要实力没实力，也就只剩那张直通大肠的嘴了。”
“小日子还天天喊什么出生率低，我看你这种出生挺多的啊？”
一连串犀利又刻薄的话，让车厢里彻底鸦雀无声。
众人满脸惊愕地看着夜星月。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着洒脱的男人，嘴巴居然这么毒，攻击力直接拉满。
黄毛不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通红涨成猪肝色，愤怒、羞愧、难堪交织在一起，仅存的理智被彻底清空。
他嘶吼一声，挥着拳头就朝着夜星月冲了过去。
夜星月叼着香烟，眼神都没动一下，抬脚就精准踹在黄毛不良肚子上。
“咚”的一声，黄毛不良被踹得蜷缩在地，捂着肚子干呕不止，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夜星月从衣兜里掏出一把菜刀，手腕一甩，菜刀稳稳命中。
“啊！杀人了！”
有女生被这一幕吓得尖叫出声，其他人也脸色惨白，缩在座位上瑟瑟发抖。
“闭嘴！”
夜星月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声音不算太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整个校车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心跳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