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咖啡厅的后门藏在狭窄的巷子里,墙根堆着废弃的纸箱,光线昏暗,风一吹就卷着尘土打转。
三个一看就不是善类的不良学生,正堵在巷口,眼神里满是“抓到把柄”的算计与阴邪,死死盯着角落里的鲇泽美咲。
鲇泽美咲的俏脸涨得通红,可这份红绝非害羞或尴尬,而是感冒引发的高烧愈发严重。
她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鬓边的碎发黏在滚烫的皮肤上,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鼻音,脚步虚浮得几乎站不稳,却依旧下意识地挺直脊背,不肯在这些人面前示弱。
领头的黄毛先开了口,他叼着半根没抽完的烟,烟蒂快烧到手指也不在意,伸手摸了摸耳朵上贴着的创可贴,那里的伤口还隐隐作痛,语气里满是怨气与挑衅:
“哟,这不是我们威风凛凛的学生会长大人吗?怎么穿成这样,在这儿打零工呢?”
黄毛话音刚落,旁边绑着小马尾的男生就凑上前,故意夸张地眯起眼睛,手插在裤兜里晃来晃去,装作一脸震惊的模样:“我没看错吧?还真是会长啊!穿成这副女仆样子,也太反差了吧?”
另一个留着深蓝短发的不良靠着墙,手指敲着手机壳,嗤笑一声,语气阴阳怪气的,满是嘲讽:“真的假的?学生会会长居然当女仆?这要是传去学校,不得笑死人?”
“哈哈哈哈,太逗了!”小马尾拍着大腿狂笑。
“喂,快把同学都叫来看看,让大家都瞧瞧,平时管着我们的会长,背地里是什么模样!”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耳朵还疼得要命!”
黄毛又摸了摸耳朵上的伤口,脸色沉了下来,语气愈发不善。
三人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起哄,一边慢悠悠地往前逼近,眼神里的不怀好意几乎要溢出来,脚步故意踩得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美咲的心上。
“快拍张照,发去学校群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会长的‘真面目’!”
深蓝短发说着,立刻掏出手机,镜头对准鲇泽美咲,手指已经按在了拍照键上。
小马尾也连忙掏出手机,跟着对准她,眼里满是恶作剧的兴奋。
鲇泽美咲的脸色愈发难看,眉头紧紧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小声嘟囔着:“真是糟透了……”
她懒得跟这些人纠缠,也实在没力气争执,扶着墙,转身就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地。
“哼,想逃?没那么容易!”
黄毛冷哼一声,眼神一厉,快步上前,一把攥住鲇泽美咲的手腕。
鲇泽美咲脸色难看,平时她随便就能挣脱开,但现在感冒,没力气,她一时间居然挣脱不开。
“这样合适吗?”
“在学校里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欺压我们这些男生,可你本人,却在这种地方当女仆伺候人,会长?”
黄毛凑近美咲,语气里满是戏谑与报复的快感。
鲇泽美咲拼命想挣脱,可高烧耗尽了她所有力气,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着牙,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低吼道:“快放开我!”
“既然是女仆……”黄毛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话还没说完,后颈突然一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死死顶在了他的后脑上。
“不许动!我是差人!”
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黄毛下意识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得让他心生嫉妒的脸。
夜星月手里举着一把黄金沙鹰,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