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好的证据!我们要把这个视频录下来,在真理报上连载!让全世界的无产阶级都看看,鷹酱的繁荣是建立在多少人的尸骨之上的!”
斯大胡子吐出一口浓烟,淡淡地说道:
“不用我们宣传,事实会说话。这个牢A,是个好同志,虽然他不是我们的人,但他做了我们十个装甲师都做不到的事。”
视频继续,画面转到了鷹酱的校园。
一边是私立学校里,孩子们骑马、射箭、搞科研;另一边是公立学校里,老师带着孩子们在操场上“快乐”地打滚,甚至在教他们怎么分辨几十种性别。
【这还没完呢!最绝的是鷹酱的教育,那简直就是给穷人量身定做的‘奶头乐’!】
【上层精英玩的是‘斯巴达式’教育,那是奔着接班掌权去的;底层百姓?嘿,给你‘快乐教育’!啥也不教你,就教你怎么傻乐,怎么安于现状!】
【你要是想逆天改命读大学?行啊!巨额助学贷款等着你!利率高得吓死人!这一张借条签下去,你这辈子基本上就是给银行打工的命了!】
画面中出现了一串惊人的数字:4500万人背负助学贷款,总额1.7万亿美元!无数年轻人拿着毕业证,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身上背着沉重的枷锁。
民国位面。
京城,大帅府。
张大帅看着天幕,骂骂咧咧地把帽子摔在桌上。
“妈了个巴子的!这老鷹也太损了!念个书还得背一辈子债?这哪是办学堂啊,这不明摆着放高利贷吗?”
张小六在一旁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父帅,咱们以前总觉得西洋教育好,没成想里面全是坑啊。这‘快乐教育’听着好听,实际上就是让老百姓的孩子当睁眼瞎,以后好老老实实给他们当牛做马。”
张大帅瞪了儿子一眼:
“你也给老子记住了!别整天想着往洋人那跑!咱们虽然穷,但也不能坑娃娃!这老鷹的心,比那黑瞎子还黑!”
现代枫叶国位面(2026年)。
大统领卡尼看着屏幕,脸色有些苍白,因为这画面太熟悉了,他们枫叶国其实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这……这太直接了。教育资本化,这是我们一直回避的问题。”
手下大臣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大统领,虽然我们也有类似问题,但比鷹酱还是好一点点的。不过这个视频一出,咱们国内那些背着学贷的学生,恐怕要上街游行了。”
卡尼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说道:
“这就是我们要紧跟鷹酱的代价。‘斩杀线’不仅仅在鷹酱,它就像病毒一样,已经蔓延到了我们这里。快,想办法安抚一下学生工会,别让他们看了视频就炸窝。”
宋朝位面。
开封府。
包拯看着天幕,黑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慨,头上的月牙仿佛都亮了几分。
“岂有此理!教化万民乃是国家根本,这鷹酱竟将教育视作敛财之工具?断绝寒门子弟上升之路,此乃自毁长城!”
公孙策在一旁也是连连摇头:
“大人,这‘快乐教育’更是诛心之策。让百姓安于愚昧,虽可一时苟安,但长此以往,国中无人可用,必将衰亡。这鷹酱看似强大,实则根基已烂。”
展昭按着巨阙剑,沉声道:
“若是大宋也如此,那还要科举何用?这牢A所言,当真是字字珠玑,这是在为天下寒门鸣不平啊!”
天幕上的画面风格突变,从压抑的灰色变成了刺眼的警灯红。
特没谱那张愤怒咆哮的脸占据了半个屏幕,背景是全副武装的移民局警察,正在粗暴地破门而入,将一个个非法移民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来。
【现在特没谱可是发了狠了!不管你是不是在鷹酱生了娃,不管你是不是和鷹酱人结了婚,只要你是‘非法’的,统统滚蛋!】
【这时候鷹酱跟你谈人权了吗?谈自由了吗?在资本的铁拳面前,你就是个用完即弃的抹布!】
【这就是‘斩杀线’最恐怖的地方——它随时会移动!今天你是廉价劳动力,明天你就是被驱逐的垃圾!想靠移民逆天改命?先问问特没谱答不答应!】
二战日军位面。
大本营。
東挑英机看着那粗暴抓人的场面,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赞赏,手中的指挥刀微微震动。
“哟西!这才是帝国的手段!对于无用之人,就应该像清理垃圾一样清理掉!”
天蝗坐在上首,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寒意:
“東挑,鷹酱的这种做法,虽然残暴,但却有效。他们这是在提纯国民,减少负担。看来,我们对鷹酱的‘软弱’印象是错误的,他们狠起来,比我们要疯狂得多。”
旁邊的海军大将山本五十六却是一脸凝重:
“陛下,这说明鷹酱内部的资源已经紧张到了一定程度,他们开始‘吃人’了。这种绝望的挣扎,会让这头野兽变得更加危险。我们的战略,必须要更加小心。”
现代鷹酱国位面(2023年)。
黑房子。
稀宗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眼神有些呆滞,似乎在努力消化天幕上的信息。
“布林啃……那个金发疯子真的会这么做吗?把人都赶走?那谁来给我们剪草坪?谁来给我们洗盘子?”
布林啃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报告:
“总统先生,特没谱这是在玩火。但他这一招,确实迎合了底层红脖子的愤怒。这个牢A的视频,实际上是在给特没谱递刀子,虽然他在骂鷹酱,但特没谱会利用这一点来攻击我们的移民政策。”
副总桶哈里丝在一旁发出标志性的、略显尴尬的笑声:
“哈哈……这太荒谬了。我们是移民国家,这是我们的根基。
这个牢A是在破坏我们的价值观,必须让他闭嘴!哪怕他已经回到了种花家!”
抗战龙国位面。
晋西北,独立团团部。
李云龙盘腿坐在炕上,手里端着个破碗,正呲溜着地瓜烧,看着天幕乐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这老鷹平日里装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没想到屁股底下全是屎!”
赵刚推了推眼镜,神色严峻但眼神中也透着解气:
“老李,这说明什么?说明剥削阶级在哪都是一样的!他们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这特没谱赶人,就像地主老财赶长工,用废了就扔,一点人性都没有。”
楚云飞站在一旁(此时正在做客),也是一脸感慨,戴着白手套的手紧紧握着马鞭:“云龙兄,赵兄,此言不差。我以前对美式民主颇有幻想,今日一见,才知天下乌鸦一般黑。这‘斩杀线’三字,当真是振聋发聩,令人深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