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上前一步,直言道。
“陛下,这布什内尔以死明志,正如古之死士。”
“鷹酱虽强,但行不义之战,必遭天谴。”
“其国内精英尚且如此绝望,可见其国祚虽盛,然败相已露。”
“陛下当引以为戒,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若无义战,纵有百万雄师,亦难挡人心背离。”
冷战毛熊位面。
克里姆林宫内,斯大胡子(斯大林)叼着烟斗,烟雾遮住了他深不可测的眼睛。
随后,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浑厚的笑声。
“哈哈哈哈!”
“贝利亚,你看到了吗?这就是资本主义极致的虚伪。”
“他们一边喊着人权,一边把特种部队派进地道里杀人。”
“而且还要瞒着全世界,连自己的国民都要欺骗。”
“这个年轻的士兵,虽然是敌人,但我敬佩他。”
“他是被资本主义绞肉机逼疯的良心。”
贝利亚推了推鼻梁上的小圆眼镜,阴冷地笑道。
“斯大林同志,这可是绝佳的宣传素材。”
“这证明了鷹酱是战争贩子,是世界动荡的根源。”
“连他们的情报人员都无法忍受这种罪恶。”
“我们可以把这个做成海报,贴满东欧的每一面墙。”
赫鲁小夫在一旁挥舞着拳头,激动地说道。
“我们要在这个视频的基础上,狠狠地揭露鷹酱的帝国主义本质!”
“我们要告诉全世界,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世界!”
现代棒子国位面(2024)。
青瓦台内,尹锡月正和夫人金建希享受着精致的下午茶。
看到天幕上的内容,尹锡月的手一抖,咖啡洒在了昂贵的西装上。
“这……这是真的吗?”
“鷹酱真的直接派兵下场了?”
“如果鷹酱在中东都陷得这么深,那万一北边那位打过来,鷹酱还有余力管我们吗?”
金建希皱着眉头,拿纸巾帮他擦拭,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
“老公,你慌什么。”
“重要的是这个士兵泄露了机密。”
“我们的军队里有没有这样的人?有没有那种会把我们送给乌克兰炮弹的事情捅出去的人?”
“必须严查!要加强思想控制!”
“絕對不能让这种‘良心发现’的事情发生在棒子国军队里。”
【视频画面一转,进入了更加令人窒息的舆论战环节。】
【“亲们,你们以为鷹酱政府会道歉吗?会反思吗?太天真了。”】
【那兔旁白的声音充满了讽刺。】
【画面展示了鷹酱主流媒体的头条标题:《精神病患者的悲剧》、《宗教极端环境下的成长》、《令人遗憾的自杀》。】
【“他们像一群秃鹫,不仅不反思自己手上的鲜血,反而开始啄食英雄的尸体。”】
【“他们把布什内尔定义为‘精神病’,试图用污名化来掩盖真相。”】
【“在他们口中,那个逻辑清晰、眼神坚定的年轻人,变成了一个疯子。”】
【“而那个举枪对着火人的警察,却只字不提。”】
【“这种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手段,熟练得让人心疼。”】
【“鷹酱国防部除了轻描淡写的一句‘遗憾’,再无下文。”】
三国位面。
魏王宫内,曹操看着天幕,忍不住抚掌大笑,笑声中却带着三分寒意。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孤挟天子以令诸侯,也不过是为了大义名分。”
“这鷹酱倒好,直接把死谏之臣打成疯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指鹿为马的本事,简直比那赵高还要高明三分!”
郭嘉在一旁轻咳两声,面色苍白却眼神透亮。
“主公,鷹酱此举,虽能解一时之困,却是饮鸩止渴。”
“那布什内尔已死,死无对证,自然由得他们去说。”
“但天下人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们越是掩盖,越是显得心虚。”
“一旦威信扫地,日后哪怕他们说的是真话,也没人信了。”
民国位面魔都。
烟雨朦胧的弄堂口,鲁迅先生手里夹着一支烟,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他看着天幕,仿佛透过了时空,看到了那个“吃人”的社会。
“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这哪里是精神病?这是在一个疯了的世界里,唯一的正常人被逼死了。”
“他们把清醒者叫做疯子,把残暴者叫做卫士。”
“这鷹酱的媒体,不过是资本家的乏走狗罢了。”
张爱玲站在一旁,神色冷漠,却语出惊人。
“这火烧得真红,红得像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爬满了虱子。”
“鷹酱的繁华之下,原来也是这般的腐烂。”
“那个士兵,是用自己的命,去烧那袍子上的虱子。”
现代白象国位面。
总理府内,莫地老仙盘腿而坐,正在进行瑜伽冥想,天幕的声音让他睁开了眼睛。
他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鷹酱的媒体控制力,真是让仙人我佩服啊。”
“把反对者说成精神病,这一招妙极了。”
“我们也要学习。”
“以后那些反对我的农民、反对我的少数派,统统都可以是‘精神病’。”
“不过,鷹酱这次玩脱了。”
“那个士兵是白人,是精英,这会让鷹酱的统治阶级内部产生裂痕。”
“看来,这一轮的全球博弈,我大白象崛起的机会又大了几分。”
【视频进入了最后一段,画面变得宏大而悲壮。】
【布什内尔自焚的地点,摆满了鲜花和蜡烛。】
【无数不同肤色、不同信仰的人们自发地来到这里悼念。】
【他们高举着“解放巴勒斯坦”的旗帜,那是布什内尔用生命喊出的口号。】
【旁白的声音变得激昂:“火可以烧死肉体,但烧不死精神。”】
【“布什内尔倒下了,但千千万万个觉醒的人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