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简直是荒谬至极!一国之君,竟然在公堂之上,用‘士卒食不果腹’这种无稽之谈来掩饰自己的谋逆之心?”
赵高跪在一旁,身子伏得很低,声音尖细却带着一丝讨好。
“陛下圣明。这蛮夷小邦的酋长,显然是德不配位。他不仅无能,更是无耻。想我大秦锐士,吃的是皇粮,穿的是铁甲,何曾有过这等寒酸之事?”
李斯站在百官之首,拱手行礼,面容严肃,言语间透着法家的严谨。
“陛下,此人不仅是无能,更是目无法纪。身为君主(虽然是选出来的),却带头破坏律法,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依秦律,此等欺君罔上、祸乱朝纲之徒,当车裂以谢天下!”
嬴政冷哼一声,长袖一挥,霸气侧漏。
“十年?哼,若是在我大秦,这种昏君早就被朕拖出去斩了,何须等到明年!这天幕也是让朕开了眼,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现代鷹酱国位面(2025年时期)。
黑房子椭圆办公室内,特没谱正一边大口嚼着汉堡,一边看着天幕,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嘲弄表情。
“Look!这就是那个对我毕恭毕敬的小跟班?哦,天哪,他的借口比我当年说大选舞弊还要糟糕一百倍!”
副总桶万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忍俊不禁,手里拿着一份关于亚太局势的报告。
“老板,看来我们的这位盟友彻底完蛋了。用‘炸鸡’作为戒严理由,这简直是好莱坞三流编剧都写不出来的烂剧本。我们的情报部门之前竟然没发现他这么……富有想象力。”
财长贝森忒摇了摇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似乎在计算着这带来的经济损失。
“不管是炸鸡还是烤肉,关键是他的倒台会让我们的东亚战略出现一个巨大的缺口。虽然他是个蠢货,但他至少是个听话的蠢货。现在换上那个李在民,恐怕我们要多花不少美刀了。”
特没谱把汉堡包装纸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垃圾桶,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
“没关系,没有人比我更懂如何对付这些新上台的家伙。至于这个尹?就让他去监狱里给他的狱友们讲炸鸡的故事吧,那是他唯一的价值了。”
【视频转场,画面色调瞬间变得灰暗,带着一种老旧胶片的颗粒感。】
【一张张黑白照片在屏幕上快速闪过,伴随着沉重的钟声敲击声。】
【第一张是李承晚,仓皇流亡;第二张是朴正熙,倒在血泊中;第三张是全斗焕,戴着手铐……一直到朴槿惠,那是被弹劾时的落寞背影。】
【字幕打出惨白的大字:【流水的总统,铁打的牢房——青瓦台魔咒】。】
【旁白的声音变得幽怨而神秘:“在那个半岛上,权力的巅峰就是通往监狱的快速通道。没有人能逃脱,除了……好吧,目前看来除了文在寅暂时还在种地。”】
【画面切回尹锡月上台时的场景,他意气风发地指着国防部大楼:“我要搬家!青瓦台风水不好,我要去龙山!”】
【特效做了一个卡通版的尹锡月,背着大包小包,连滚带爬地逃离青瓦台,以为这样就能躲过一劫。】
【然而镜头一转,龙山总统府上空,依然乌云密布。那个曾经把朴槿惠送进监狱的检察官尹锡月,此刻正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铐发呆。】
【旁白发出一声叹息:“可怜剃头者,人亦剃其头。他亲手把两位前总统送进去,如今这个回旋镖,精准地扎在了他自己的脑门上。”】
【“原来魔咒不在青瓦台,而在那颗贪婪且失去了敬畏的心。”】
明朝成祖位面。
顺天府紫禁城内,朱棣身披金甲,正擦拭着手中的宝剑,看着天幕上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什么风水魔咒?简直是荒谬!朕当年迁都京城,是为了天子守国门,是为了大明的万世基业!这蛮夷小王,不修德行,只知迷信鬼神地理,搬个家就能坐稳江山了?”
姚广孝一身黑衣,站在阴影处,双手合十,语气平静却直指人心。
“陛下所言极是。心若不正,身居何处皆是地狱。这尹锡月以酷吏手段上位,靠的是对他人的清算,如今自己身陷囹圄,不过是因果循环罢了。杀人者,人恒杀之。”
徐妙云端坐在一旁,绣着一幅江山图,闻言微微抬头,目光温柔而睿智。
“这些蛮夷之主,往往在位时不可一世,却不知权力如舟,民心如水。他们把权术当成了治国之道,最终只能是作茧自缚。那青瓦台虽有些阴气,但若无贪念,又何惧之有?”
朱棣把宝剑归鞘,发出“锵”的一声脆响。
“正是!朕一生杀伐决断,靠的是手中的剑和心中的道,从不信什么魔咒。这尹锡月,终究是个没种的货色,给朕提鞋都不配!”
唐朝位面。
太极宫甘露殿,李世民看着天幕,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更深层的治国道理。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这棒子国的‘青瓦台魔咒’,实乃其制度之弊端与人心之贪欲共振所致。”
长孙无忌躬身立于一侧,神色恭敬。
“陛下圣明。这些番邦主子,往往为了私利结党营私,上台后便对前任进行清算,以此立威。殊不知,这开启了恶性循环,后人亦会复之。此乃取乱之道,非长治久安之策。”
魏征直言不讳,声音洪亮。
“陛下,这尹锡月当年便是那个‘剃头者’,如今被人剃头,正是报应不爽。这也警示后人,用法当如山,不可沦为权斗之工具。若法律成了私器,那执剑者终将被剑所伤。”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深邃。
“善。朕当引以为戒,绝不让大唐陷入此等内耗之中。这尹锡月搬离旧宫,却搬不走心中的权欲,终是徒劳。”
清朝位面。
储秀宫内,慈禧太后看着那些凄惨的棒子国前总统,吓得脸色苍白,手中的玉指套都在微微颤抖。
“哎哟,这洋人的制度怎么这般可怕?当个皇帝……哦不,大统领,还得坐牢?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体统了?”
李莲英连忙上前,一边给慈禧轻轻捶背,一边尖着嗓子安慰。
“老佛爷息怒,那都是些没福气的蛮夷。他们哪有老佛爷这般洪福齐天?
他们那是选出来的,一群泥腿子说了算,自然乱糟糟的。咱们大清自有祖宗家法,稳当着呢。”
光绪皇帝站在角落里,看着天幕,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低声喃喃自语。
“无制衡之权,终成大患;有制衡之法,却又如此惨烈。这棒子国的路,虽是乱,却也透着一股子狠劲。若朕当年能有那尹锡月一半的手段去对付……唉……”
李鸿章在一旁听得真切,只能长叹一声,低头不语。他知道,大清的病,远比这青瓦台的魔咒要深重得多。
【视频画面突然变得极具讽刺意味,背景音乐换成了那首著名的《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是这就是中国》。】
【尹锡月那张大脸再次占据屏幕,这次他在法庭上,面对法官的质问,开始疯狂甩锅。】
【他指手画脚,表情惊恐:“我要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我们的选举服务器密码竟然是12345!为什么是12345?因为这是兔子家政务热线的电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