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随着牢A的指引,钻进了城市的地下。那里阴暗潮湿,管道纵横,老鼠乱窜。
【昔日的代码大神,如今只能蜷缩在下水道里,和老鼠抢地盘。他们不是不努力,也不是没本事,仅仅是因为被那个残酷的“斩杀线”给淘汰了!】
明朝成祖位面,顺天府紫禁城。
朱棣看着那阴暗潮湿的下水道,以及里面蜷缩的人影,猛地一拍御案,震得茶杯乱颤。
“岂有此理!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指着天幕怒喝道:“这些程序员,按后世的说法,那都是精通格物致知的顶尖工匠!是国之栋梁!”
“若是在朕的大明,朕不仅要赐他们官身,还要让他们在工部任职,造福社稷!”
“这鹰酱竟然因为他们一时困顿,就将他们逼入地下,与鼠辈为伍?这简直是自毁长城!昏庸!昏庸至极!”
姚广孝双手合十,低声诵佛:“阿弥陀佛。才华在资本面前,竟如此廉价。这鹰酱的繁华,实乃建立在累累白骨之上。”
“陛下,这说明此国虽强,却无爱才之心,更无容人之量。终有一日,其人才必将流失殆尽。”
三国位面,魏国。
曹操看着那些落魄的程序员,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惋惜和渴望,手中的酒爵停在嘴边。
“可惜!太可惜了!”
曹操长叹一声:“孤求贤若渴,唯才是举。若这些人能为孤所用,何愁天下不定?”
“这鹰酱竟如此糟践人才!失业便无家可归?便不能再被录用?这是什么狗屁规矩!”
郭嘉在一旁轻咳两声,笑道:“主公,这便是那鹰酱的傲慢。他们以为人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殊不知,人心是会冷的。若是主公能发布‘招贤令’,许以广厦万间,这些‘鼹鼠人’怕是会哭着喊着来投奔主公。”
现代鷹酱国位面(2023年时期)。
黑房子里,稀宗戴着墨镜,似乎对天幕上的画面视而不见,或者说是选择性失明。
“布林啃,这都是夸大其词。我们的股市在创新高,我们的就业率数据很漂亮。”
他嘟囔着:“这些人住在下水道,也许是他们的一种……一种行为艺术?或者是他们喜欢那种自由的生活方式?”
布林啃有些尴尬地擦了擦汗:“总统先生,这确实是存在的社会问题。但……我们不能为了这些人去改变我们的自由市场规则。”
“如果我们给他们提供免费住房,那就会养懒汉,那才是对纳税人的不公。我们只能……假装看不见。”
哈里丝在一旁发出了标志性的魔性笑声:“哈哈哈哈,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但我们在前进,我们在从未有过的道路上前进。哈哈哈哈。”
画面中出现了一把巨大的剪刀,正在疯狂地修剪一片绿油油的草坪,背景音是收银机“叮”的声音。
【更让人窒息的是,鹰酱还嫌这“斩杀线”不够高,搞出各种奇葩规定来“助攻”。】
【比如这个“草坪警察”!在纽约长岛,前院植物超过45厘米?罚款!在芝加哥,精确到2厘米?罚款!】
画面展示了一位佛罗里达的老人,因为没钱修剪草坪,累计被罚款3万美刀,最后房子都被银行没收拍卖了。
【对中产来说,修草坪看似是“体面”,实则是被绑架的固定开支。你要么花钱请人,要么花时间自己累死累活。】
【一旦你失业,这笔看似不起眼的“小钱”,就会变成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触发连锁惩罚,把你推向深渊!】
【鹰酱的高收入,从来不是幸福的保障,而是被绑定的义务!这就像游戏里的“强制充值”,不充钱?系统直接判定你为“弱角色”,一键删除!】
民国位面,京城。
袁大头摸着那光秃秃的脑袋,看着天幕上的草坪罚款,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是看傻子的笑。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当年复辟也没敢这么抢钱啊!”
他对身边的袁科定说道:“这洋鬼子真他娘的是天才!草长高了都要罚款?还要没收房子?”
“老子要是当年学会这招,还愁什么军饷?直接满大街去量草不就完了?”
袁科定苦笑道:“父帅,这叫‘法治’。人家是用法律的名义抢,比咱们明火执仗地抢要高明得多。”
“这百姓被罚了,还觉得自己理亏,这就是洋人的厉害之处。只不过这日子过得,也太憋屈了点。”
二战鷹酱国位面。
罗丝福坐在轮椅上,看着天幕,眉头紧锁。他深知“新政”的初衷是为了挽救经济,但未来的发展似乎走偏了。
“这种过度的社区管制,正在侵蚀我们自由的根基。”
他对身边的顾问说道:“我们建立郊区生活模式,是为了让人民享受生活,而不是让他们成为房子的奴隶。”
“如果一个人因为草坪而失去住所,那我们的社会契约就出了问题。这会极大地削弱人民对国家的认同感。”
“这种极端的资本异化,必须被警惕。否则,我们将失去作为民主兵工厂的道德优势。”
蜀国成都皇宫。
诸葛亮轻摇羽扇,面色凝重:“苛政猛于虎,此之谓也。”
“先帝在时,常以百姓为念。这鹰酱之法,细致入微却也冷酷入微。连草木之长短都要管辖,且以此谋利,实乃竭泽而渔。”
他看向刘备:“主公,此乃乱亡之兆。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若百姓连方寸之地都无法安身,必生反心。”
“我大汉当以宽仁为本,休养生息,切不可学这等繁苛之法,让百姓动辄得咎。”
刘备叹息道:“备幼时织席贩履,深知民间疾苦。若因草席编得不好便要抄家,备恐怕早已饿死街头,何来今日之基业?”
画面最后,出现了对比鲜明的两幅图。左边是鹰酱家繁华都市下阴暗的下水道和流浪汉,右边是兔子家虽然普通但万家灯火的居民楼。
【年末牢A的直播,给所有幻想鹰酱生活的人敲响了丧钟。】
【那些程序员,不是因为好吃懒做,仅仅是因为失去了工作,就被彻底淘汰。】
【这在咱们看来简直匪夷所思!在咱们这儿,就算失业,有社保托底,有家人帮衬,大不了送外卖、跑滴滴,再不济回老家种地,总有一口饭吃!】
【可在鹰酱,触发斩杀线,就意味着彻底失去翻身的可能。这就是两种社会底层逻辑的天壤之别!】
【这个高度资本主义化的国家,从设计之初就遵循“弱肉强食”的法则。】
【为什么鹰酱是高生育率的移民国家,人口增长却那么慢?】
镜头给到了那些消失在社会缝隙里的人影,慢慢淡化成黑烟。
【因为那些被斩杀线淘汰的人,要么在街头流浪中悄无声息地死去,要么彻底消失在统计数据之外。】
【2025年,这两场事件告诉我们:所谓的“鹰酱梦”,不过是给普通人画的大饼。而鲁迅笔下“吃人”的社会,在今天的鹰酱,有了最真实的映照!】
援朝位面,志愿军指挥部。
澎总看着天幕,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地图上的铅笔都跳了起来。
“说得好!这才是咱们为什么要打这一仗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