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果然残酷。
但他没得选。
“得尽快弄到三只一转蛊虫，还有主材……”
林墨沉思。
他现在一穷二白，连元石都被抢了，去哪弄蛊虫？
偷？
抢？
正想着，远处传来脚步声。
林墨立刻收起光幕，躲到树后。
两个身影走来，提着灯笼。
是巡逻队。
“刚才这边有动静，小心点。”
“虫谷方向，该不会有人掉下去了吧？”
“掉下去也是死，省得我们麻烦。”
两人走近，灯笼光扫过林墨藏身处。
林墨屏住呼吸，岩甲蛊随时准备激发。
好在两人只是随意看看，便转身离开。
“明天就是交毒苔草的日子，那些杂役怕是又要哭爹喊娘了。”
“呵，完不成任务就滚出家族，规矩如此。”
声音渐远。
林墨从树后走出，眼神冰冷。
毒苔草……
他记得，杂役院的任务榜上，长期挂着“采集毒苔草”的任务，奖励是每斤半块元石。
十斤就是五块元石。
够买一只最便宜的一转蛊虫了。
“但毒苔草生长在瘴气区，没有解毒蛊或防护蛊，进去就是找死。”
林墨看着掌心的岩甲蛊。
“岩甲蛊有一定抗毒性，或许可以一试。”
“而且……毒苔草附近，常有‘腐尸菇’，那是炼制毒道蛊虫的辅材，或许能卖钱。”
他打定主意。
先去采毒苔草，换元石买蛊虫，完成系统任务。
至于被抢的三块元石……
林墨看向家族方向，眼神渐冷。
“古月方虎，你给我等着。”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天刚蒙蒙亮。
林墨已经站在后山瘴气区边缘。
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整片山谷。雾气中隐约可见扭曲的树木，地面铺着厚厚一层腐烂的落叶。
空气中飘来刺鼻的腥甜味。
那是毒瘴。
普通人吸上一口，半刻钟内就会浑身溃烂而死。就算是蛊师，没有解毒手段也不敢深入。
“毒苔草生长在瘴气最浓的谷底，一般都在腐烂的树根附近。”
林墨回忆着杂役院教的辨认方法。
他深吸一口气，催动岩甲蛊。
嗡——
灰褐色岩甲覆盖全身，连口鼻处都形成过滤结构。
踏入瘴气区。
雾气触碰到岩甲，发出“滋滋”轻响，但无法侵蚀进去。
“有效！”
林墨心中一定。
他快步往谷底走去。
瘴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三丈。地面湿滑，到处是泥潭和腐木。
走了约莫半刻钟。
前方出现一片扭曲的枯树林。
树根处，点点暗绿色荧光闪烁。
是毒苔草！
林墨眼睛一亮，快步上前。
蹲下身仔细查看。
这些苔藓状植物通体暗绿，表面有细密荧光斑点，正是毒苔草的特征。
“一斤差不多要采这么大一片……”
林墨估算着，开始动手。
他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骨刀和布袋，小心切割苔藓。
毒苔草一旦破损，汁液溅出也有毒性。
但岩甲隔绝一切，林墨毫无顾忌，动作飞快。
不到一盏茶时间，就采满了一大袋。
掂了掂，少说也有七八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