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家的房子包括前院的两间东厢房、一间耳房,还有一间倒坐房。我们已经在倒坐房里修了一个厕所,那里离化粪池最近,用水也接到了厕所和厨房,这样你们就不用费劲提水了。”
听到王主任的话,罗飞顿时喜出望外,他来到这个年代最头疼的就是旱厕问题,没想到竟这么轻松就解决了。
“太谢谢王姨了!”罗飞再次认真道谢。
“这没什么,主要是考虑到你们都是小孩子,去旱厕太危险。一开始我们还打算把这个角院单独隔离开来,后来又觉得这样院里的邻居也能随时照应你们,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王主任笑着解释。
罗飞心里暗自琢磨:隔开才好呢,隔开了就能不用搭理院里那些“禽兽”了。
但嘴上却不动声色地说:“这样已经很好了,麻烦组织费心了。”
罗飞一家的到来,吸引了院里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王主任也趁机向大家介绍了院里的几位重要人物。
工作日里,家中男人们皆外出劳作,只剩妇女与孩童留守。
王主任简单介绍了一大妈、二大妈两位长辈。
罗飞带着妹妹逐一上前问好,未满两岁的小侄女无需特意招呼。
在此处,他见到了人称亡灵法师的贾张氏、有着盛世白莲之称的秦淮茹,还有盗圣棒梗——棒梗的年纪与他不相上下。
王主任领着街道办工作人员忙前忙后,帮忙打扫屋子、铺设床铺。
考虑到三个孩子年纪尚小,便安排他们同住一间厢房。
里外收拾妥当后,王主任告知罗飞,稍后会有人送来未来三天的物资,随后便带着众人离去。
趁这空隙,罗飞在住处转了转,心中颇为满意。
抛开需与一群品行不端之人共处这一点,单论住宿条件,在那个年代已算得上相当不错,这一切都得益于那块珍贵的牌匾。
罗飞的老家原在距离四九城六十公里外的红星公社罗家村,爷爷是位木匠,凭借精湛手艺在周边小有名气。
爷爷早年曾在大户人家做过长工,也算见过些世面,即便砸锅卖铁,也执意要送两个儿子读书。
可二叔读书天赋不佳,爷爷便为他寻了位师父习武。
就这样,兄弟二人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一人投身文途,一人踏入军旅。
二叔罗辉,凭借出众身手与对周边地形的熟悉,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地下工作者。
怎奈天妒英才,他在黎明前夕因叛徒出卖不幸牺牲,只留下一块牌匾作为念想。
父亲罗耀倒是块读书的好材料,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含金量极高,他年纪轻轻便成为一名工程师,远赴边疆参与祖国建设。
爷爷经历过丧子之痛,生怕大儿子也一去不回,于是早早为父亲张罗了亲事。
令人没想到的是,大孙子罗成长大后也选择参军,1950年奔赴朝鲜战场,还立下了战功。
一年前,家里收到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孩子尚不足十个月大。
不久后,便传来罗成夫妇双双牺牲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