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时不时偷偷瞄一眼何雨水。
何雨水心里一阵无奈:我听得见好吗?
罗飞揉了揉妹妹毛茸茸的脑袋,说道:“不许这么没礼貌,快叫姐姐!”
两个小家伙齐声喊道:“姐姐好!”
罗飞又纠正小侄女:“你要叫雨水姑姑。”
小家伙仰着小脑袋,乖巧地喊道:“雨水姑姑!”
何雨水被萌化了,连忙答应:“哎!真乖,姑姑给你们糖吃!”
她从兜里掏出水果糖分给几个孩子,罗飞却没吃。
他还在郁闷:这小家伙,怎么叫“小叔”就这么拗口呢?
没过多久,三个小家伙就熟络起来。
罗飞在一旁看着,心里满是无语:女孩子真是种奇怪的生物,这才多大一会儿,就玩得这么投机?
何雨水一直待到两个小不点连连点头表示困倦,才起身离开。
罗飞帮两个小家伙脱掉外套,盖好被子。
何雨水临走时叮嘱道:“小罗飞,我走了,晚上睡觉记得把门锁好哦!”
罗飞回应道:“好!知道了!”
他送何雨水出门,转身锁好门,钻进了被窝。
小侄女立刻拱进他怀里,罗飞抱着身上还残留着奶香味的小侄女,心里满是怜惜。
她和妹妹一样,出生没多久就被送回了老家。
在她的记忆里,没有爸爸妈妈的身影,只有祖爷爷、祖奶奶、小叔叔和小姑姑。
妹妹也是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爸爸妈妈。
其实罗飞自己也一样,按照正常孩子的成长轨迹,四年前他也才一岁,根本不记事。
只不过,他是带着前世记忆、没喝孟婆汤的人。
另一边,罗家对面的屋子里,杨瑞华对着闫埠贵说:“当家的,我刚才看见何雨水从对面罗家出来了。”
闫埠贵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何雨水?这有什么奇怪的?当年何雨水饿得只能喝水填肚子时,罗家夫妇可是照顾了她好一阵子呢!”
杨瑞华说:“说得也是。那易中海真是缺德到家了,活该他没有后代。”
显然,她是知道一些易中海的事情的。
闫埠贵打断她的话:“行了行了,那都是别人家的事。这年头,大家都是各自顾着自己的日子,哪有精力管别人的闲事。”
杨瑞华不屑地说:“本来就是嘛!你看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人接济傻柱兄妹,结果易中海就明里暗里警告别人,给人使绊子,故意孤立、针对那些愿意帮忙的人。”
院子里并不是没有明事理的人,只不过大家都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再加上院子里大部分人都在轧钢厂上班,要受易中海的管辖,所以没人敢轻易出头。
闫埠贵提醒道:“赶紧睡觉吧,这些话可别出去乱传。虽然咱们不怕易中海,但也没必要平白无故得罪他。”
杨瑞华回应道:“我知道,我也就是跟你说说而已!”
第二天,罗飞一觉醒来,窗外已是烈日高悬。推开门,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
无需上班、也不用上学的日子格外惬意,他伸了个懒腰,先洗漱完毕,才盘算着准备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