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谁教你这么浪费粮食的?小心我抽你!”秦淮茹厉声呵斥。
“你吼我大孙子干什么?有本事你去弄点肉回来啊?”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训斥棒梗,立刻不乐意了,冷着脸摔下筷子指责。
“妈,不能这么惯着他!”秦淮茹满心委屈,她在这个家根本没有话语权,别说教训孩子,就连说几句重话都不行。
“我就这么一个大孙子,我不惯着他惯着谁?少废话,赶紧去弄点肉回来给我大孙子吃!”贾张氏抱着棒梗,冷冰冰地命令秦淮茹。
“妈,这大中午的,我去哪儿弄肉啊?要不您给我点钱,我去买点熟食?”秦淮茹试探着说。
“钱?什么钱?我可没钱!秦淮茹我警告你,别想打我养老钱的主意!”
贾张氏一听到“钱”字,立刻进入战斗状态,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召唤老贾的鬼魂撑腰。
“罗家那小崽子不是炒了肉吗?你去借点回来,一个小屁孩而已,三言两语就能骗到手!”贾张氏出主意。
“妈,罗家能和别人家一样吗?今天骗了他家的肉,明天王主任来送物资知道了,咱们全家不都得被发配到西北喝西北风、吃沙子去?”秦淮茹急得不行,连忙劝阻。
“该死的小崽子,吃肉也不知道端点来孝敬我老人家,真是没良心!”
贾张氏一听可能要去吃沙子,立刻识趣地服软了。
她在城里的好日子还没过够,还想安享晚年,可不想去大西北受苦。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没人注意到,贾张氏怀里的棒梗眼神变得飘忽不定。
他想起以前经常去傻柱家拿吃的,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打算等会儿就去罗家“拿”点肉,实在不行就直接跟罗飞要——反正罗飞比自己还小,肯定打不过他。
在棒梗的世界观里,偷就是拿,要就是抢,接济就是借,核心思想就是花别人的钱,填自己的肚子。
他的认知里没有烈属、功臣的概念,毕竟他才六岁。虽然罗飞看着和他差不多大,但他长得壮实,一看就有力气。
院里有规定,各家各户不准锁门,这给了棒梗可乘之机。他经常去傻柱屋里“拿”吃的,偶尔还能顺手摸点零花钱。
“我不吃了,我出去玩了!”棒梗挣脱贾张氏的怀抱,拔腿就往外跑。秦淮茹看着儿子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以为棒梗又去傻柱屋里翻东西吃了——院里三位大爷规定不准锁门,让棒梗有了可乘之机。
其实院子里也有人锁门,那人就是何雨水。每次出门,她都会把自己的小房间锁得严严实实,不管院里人怎么说,都不为所动。
易中海找过她好几次,她每次都口头答应,事后该锁门还是锁门,完全不把易中海的话放心里。
要说院里谁最早看清易中海的真面目,何雨水绝对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