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抗,他就撕我衣服……我……”她泣不成声。
一名女警(接到通知赶来)上前扶住她,用外套帮她披上,柔声安慰。
现场勘查迅速进行。
警察在侯亮平的床单上,找到了不属于宾馆配置的、一根微卷的长发
在侯亮平的睡衣上,检测到了女性的唾液和皮肤细胞残留来自撕扯过程。
更重要的是,随队法医的初步检查显示,侯亮平的体内……检测到了近期发生性行为才会留下的某些生物痕迹残留,与其本人解释的“独处、刚回宾馆”严重不符。
而女服务员身体上的伤痕新旧都有,但新的抓痕与侯亮平指甲形状吻合,体内也检测到了对应的男性生物信息。
证据链,在极短的时间内,竟然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完整”。
侯亮平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他知道,完了。
这一次,和上次小蓝事件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这是刑事犯罪,证据确凿!
消息像长了翅膀,在这个夜晚飞快传开。
季昌明是第一个接到京州市局正式通报的省检领导。
他拿着电话,听完那边公式化却内容惊人的叙述,久久没有说话,脸色铁青。
他直接打给了京州市公安局长赵东来。
“赵局长,我是季昌明。
侯亮平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证据确凿?
有没有可能……”电话那头,赵东来的声音透着公事公办的严肃和一丝无奈:“季检,我理解您的心情。
但现场是我们刑警队的骨干出的,取证过程规范,法医的初步检验结果也出来了。
从目前掌握的物证和双方体表痕迹看……指向很明确。
举报人女服务员情绪激动,指控坚决,拒绝任何形式的调解,要求依法严惩。”
季昌明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赵东来的能力和为人,他这么说,基本就代表事情已经很难有转圜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