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家都好。”
“如果我不同意呢？”
赵东来的脸色沉了下来：“那我们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钟主任，实话告诉您，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侯局长强奸。
一旦立案，最少也是三年起步。
而且这件事会闹得满城风雨，侯局长的前途就彻底毁了。”
钟小艾感到一阵窒息。
她知道赵东来不是在吓唬她。
如果李达康铁了心要整侯亮平，完全有能力把案子做成铁案。
“我要见王小敏。”
她说，“最后谈一次。”
赵东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这一次，王小敏被带到了会议室。
她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梳理整齐了，但眼神依旧空洞。
“王小姐，我们开门见山吧。”
钟小艾说，“你的债务和你弟弟的医疗费，我可以帮你解决。
条件是你要撤诉，并且说出是谁指使你的。”
王小敏抬起头，嘴角忽然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钟主任，您觉得我是为了钱吗？”
钟小艾心里一沉：“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王小敏重复了一遍，然后突然咯咯笑起来，“我想要侯亮平身败名裂，想要你痛不欲生，想要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赵东来连忙示意旁边的女民警按住她。
“王小敏，冷静点！”
赵东来喝道。
王小敏却像是没听见，她盯着钟小艾，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钟主任，您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您丈夫是怎么把我按在床上的？
他怎么撕我的衣服？
怎么捂住我的嘴？
要我详细描述给您听吗？”
钟小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说了什么？
他说‘小艾从来不会这样’，他说‘你比小艾年轻多了’。
钟主任，您在您丈夫心里，原来这么无趣啊...”“够了！”
钟小艾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转身冲出了会议室。
在卫生间里，钟小艾趴在洗手池边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王小敏描述的细节太真实了，真实到她几乎能看见那个画面。
侯亮平真的做了吗？
那个和她同床共枕十几年、发誓要一生一世对她好的男人，真的背叛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