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她嘶吼着,声音里带着绝望。
侯亮平依然低着头,沉默得像一尊石像。
就在这时,祁同伟走到了赵东来身边,两人低声交谈起来。
他们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在死寂的拘留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证据确凿吗?”
祁同伟问。
“确凿。”
赵东来回答,“双方隐私部位互有体液残留,DNA比对结果已经出来了。
所有的证据都录入了证据库,系统备案,做不了假。”
“那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只能通过当事人和解撤案。”
赵东来说,“王小敏现在就是抓着这一点,索要好处。
只要钱到位,她愿意签和解协议。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祁同伟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不能从证据本身入手吗?
比如说,证据是伪造的?”
赵东来苦笑:“祁厅长,您也是老政法了,应该知道,一旦证据入了库,想要推翻有多难。
更何况,这个案子的所有取证过程都有录像,程序上挑不出毛病。
除非...除非王小敏自己承认是诬告,否则...”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侯亮平和钟小艾的耳朵里。
侯亮平猛地抬起头,看向祁同伟,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祁厅长!
祁厅长您帮帮我!
我是被冤枉的!
您一定要相信我!”
祁同伟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钟小艾打断了他。
“够了!”
钟小艾的声音冰冷刺骨,她看着祁同伟,眼睛里满是嘲讽和愤怒,“祁厅长,您和亮平是一伙的,对吧?
你们汉大帮,向来是同气连枝。
现在亮平出事了,您来帮忙了?
早干什么去了?”
祁同伟愣住了:“小艾,你误会了,我...”“我没有误会!”
钟小艾的声音越来越高,情绪彻底失控,“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官官相护!
我算是看明白了!
什么证据,什么程序,都是你们说了算!
我们这些家属,就是被你们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小艾,冷静点。”
祁同伟试图安抚她。
“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
钟小艾指着侯亮平,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这个男人!
我跟他过了二十年!
二十年!
我以为我了解他,我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