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啊,说捐就捐,这魄力,咱们这帮同学里你是头一份!”
众人纷纷举杯。
祁同伟举起酒杯,谦虚道:“都是母校培养的,一点心意而已。”
“一点心意?”
张建军夸张地瞪大眼睛,“我一年工资才两万,你这‘一点心意’我得攒一百五十年!”
众人都笑起来,笑声里却各怀心思。
有人真心敬佩,有人羡慕,也有人暗自酸涩。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打开。
大家聊起各自近况,有抱怨工作琐碎的,有炫耀新提职务的,有感慨生活不易的。
祁同伟大多时候安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同伟,你那‘汉东行’现在可火了。”
一个在工商局工作的女同学说,“我们单位聚餐都去那儿,味道确实好。
听说你要开分店了?”
“正在筹备。”
祁同伟点头,“京海和吕州各开一家。”
“厉害啊!”
张建军拍桌子,“这才毕业多久,都要开连锁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年头,做生意比在机关强。
你看我们,天天写材料、跑腿,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
侯亮平不以为然:“建军你这就不对了。
机关工作是为人民服务,意义不一样。
钱多钱少,不能只看眼前。”
“亮平说得对。”
钟小艾附和,“而且体制内稳定,长远看发展空间大。”
梁璐抿了口茶,悠悠道:“各有各的路。
同伟适合经商,亮平适合从政,都是个人选择。”
这话看似公允,却暗含深意。
祁同伟听出来了——梁璐在提醒众人,他祁同伟是“适合经商”,而侯亮平才是“适合从政”的那类人。
他并不争辩,只淡淡一笑:“梁老师说得对。
每个人找到适合自己的路就好。”
张建军又给祁同伟倒酒:“同伟,说真的,你那三百万捐出去,不心疼?
要是我,肯定留着扩大生意。”
“钱赚来就是要用的。”
祁同伟平静地说,“而且这只是开始。
未来如果生意做大了,我还会捐更多,支持教育,支持科技发展。”
还有更大计划?”
有人好奇。
“暂时只是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