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激烈交锋，各有损伤
火符在空中炸开，光芒照亮了祠堂的瓦檐。陈默站在院心，没有动。
他看清了每个人的站位。
王虎在正门前方，铁链垂地，呼吸粗重；赵刚立于侧后，右手还捏着一张未掷出的火符；两个杂役从后墙包抄，脚步已乱但仍未退；还有一个被撞倒的家伙正扶着墙根爬起来。
光灭，夜重回黑暗。
陈默深吸一口气，脚底发力，踏云步瞬间启动。他没有冲向任何人，而是向左横移三尺，落在一块青石板上。鞋底与石面摩擦发出轻响，像是提醒所有人——战斗还没结束。
王虎怒吼一声，抡起铁链就砸。铁链破风而来，直取陈默头颅。
陈默低头避开，足尖一点，身形贴地滑出。他在低空掠过王虎下盘，右腿扫出，精准踢中其膝窝。
王虎闷哼跪地，铁链砸在门槛上溅起火星。他咬牙撑地，还想再起。
赵刚眼神一冷，不再废话。左手结印，右手火符燃起赤光，直接甩出。
陈默侧身欲避，可右肩旧伤突然抽痛，动作慢了半拍。火符边缘擦过手臂，皮肉登时焦黑，一股烧灼感直钻骨髓。
他皱眉后退两步，靠住门框稳住身形。
骂天剑在空中嗡鸣一声，声音陡然压低：“小子，你还行不行？”
“死不了。”陈默吐出两个字，左手按住伤口，灵力缓缓流转，止住痛感蔓延。
骂天剑冷笑一声，剑身一震，直扑赵刚面门：“赵刚！你这火符练得跟烤红薯一样，烫都不烫！是不是昨晚偷偷喝酒误了修行？”
赵刚脸色一变，手微微抖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
陈默弹身而起，踏云步再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绕到右侧包抄的杂役背后。他掌风横推，将那人撞向另一人。两人收势不及，滚作一团。
左侧杂役见状，举棍冲来。陈默落地转身，借力一带，让对方冲势不止，一头撞在厢房柱子上，当场趴下。
王虎终于爬起，满脸通红，吼道：“别听它放屁！一起上！”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咬牙提兵刃围来。赵刚也重新凝聚火符，眼神不再慌乱，反而透出狠意。
陈默站在院心，右手仍压着伤臂，左手缓缓抬起，指尖凝聚一丝灵力。
他知道，接下来不会再有轻松的闪避。
五个人再度合围，这次没人说话，也没人分心。他们学乖了——不理嘲讽，只管进攻。
王虎正面强攻，铁链横扫腰际。陈默跃起躲过，落地时脚下碎石一滑，身形微晃。
赵刚抓住机会，火符脱手而出，直射陈默胸口。
陈默侧身翻滚，火符擦胸而过，袍角瞬间焦黑。他翻起身，左腿用力蹬地，踏云步发动，冲向左侧杂役。
那人举棍格挡，陈默却只是虚晃一招，借力一撞，将其推向王虎。两人撞在一起，王虎怒骂，铁链差点砸中同伴。
骂天剑趁机发难：“王虎！你连自己人都打，难怪没人愿意跟你混！”
“闭嘴！”王虎暴跳如雷，转身就要骂回去。
赵刚厉声喝道：“别理它！盯住陈默！”
话音未落，陈默已绕到他身后，一脚踢出。赵刚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反手一记掌风拍出，逼得陈默后退数步。
陈默喘了口气，额角渗出细汗。连续高速移动让他灵力消耗加剧，动作也开始迟滞。
他低头看了眼手臂上的伤，焦黑一片，隐隐作痛。这不是致命伤，但影响不小。
骂天剑悬在半空，剑身微颤：“你不行就喊我，我替你扛一会儿。”
“你不是剑吗？”陈默冷笑，“还能替我打架？”
“我可以砸人脑袋。”骂天剑语气认真，“虽然我不屑这种下三滥手段。”
陈默笑了下，随即收敛表情。他知道不能再拖。
他必须主动出击。
他盯着赵刚，忽然开口：“你姐现在怎么样？”
赵刚瞳孔一缩。
“听说她咳得越来越厉害。”陈默继续说，“你换来的这个外门弟子身份，值吗？”
赵刚手猛地一抖，火符差点熄灭。
“住口！”他怒吼，抬手就要掷出。
骂天剑立刻接话：“哟，戳到痛处了？那你更不该来找陈默麻烦，人家好歹还能守个祠堂，你呢？靠姐姐牺牲才进来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