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追击,而是迅速后撤,回到祠堂中央。
赵刚怒极:“你只会跑?”
“我不是跑。”陈默抹了把脸上的灰,“我是选位置。”
赵刚咬牙,火矛脱手而出,直射陈默胸口。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陈默撕开第二张焚山符。
火焰喷涌,正面撞上火矛。轰的一声巨响,两股力量对冲,热浪席卷整个前院。供桌残骸被掀飞,瓦片簌簌掉落。
赵刚被反震之力逼退数步,靠墙才稳住身形。他嘴角渗出血丝,脸色发白。
王虎抓住机会,双掌拍地,施展“震地诀”。地面裂开,尘浪冲天而起,遮蔽视线。他趁机挥棍横扫,逼得陈默连连后退。
骂天剑悬于半空,发出尖锐啸音,扰乱王虎施法节奏。王虎咒骂一声,动作迟滞,震地诀威力减弱,尘浪崩散。
陈默抓住空档,反手打出一道掌风,逼退逼近的杂役。他呼吸沉重,双腿发软,灵力几乎耗尽。
一名杂役从侧面突袭,铁链甩出,锁向他脖子。陈默侧头闪避,链条擦过咽喉,留下一道血痕。
他反手抓住链条,用力一扯,那人收力不及,向前扑倒。陈默抬膝撞在他腹部,那人闷哼一声,瘫倒在地。
还剩三人能战。
王虎右臂脱臼,左手仍握铁棍。赵刚倚墙喘息,衣袍焦黑。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舍命强攻!”
两人同时发动。
王虎怒吼着冲来,铁棍砸地,裂痕蔓延。赵刚拼尽最后一丝灵力,凝聚出一支更粗的火矛,全力掷出。
陈默知道躲不掉了。
他双脚扎地,焚山符余焰缠上手臂,踏云步催到极致,迎着两人冲了上去。
三股力量在祠堂中央碰撞。
轰!
巨响震得屋梁颤抖,烟尘冲天而起。碎石飞溅,瓦片坠落。
尘埃稍落。
陈默单膝跪地,嘴角溢血,右手撑地才没倒下。焚山符的余威还在他手臂上跳动,像最后的火种。
赵刚拄着地,半边身子焦黑,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他想站起来,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王虎伏在碎石堆里,铁棍断裂,右臂扭曲。他张嘴想骂,却只咳出一口血。
没人倒下。
也没人赢。
骂天剑悬浮在陈默头顶三尺,剑光微黯,声音沙哑:“小子……你还活着吗?”
陈默没说话。
他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腰间的破葫芦。
葫芦口有一道细缝,之前没有。
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