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师门态度，心怀不满
赵刚站在外门火殿的石阶上，手还搭在门框边。他盯着前方空地，眼神发直。
刚才那场对峙还在脑子里转。陈默坐在门槛上，一句话没说，三名杂役就把箱子抬来了。王虎跪着求饶，执法堂的人被逼退，连周元通长老都只是来走个过场。
他明明才是外门弟子，练了五年火诀，熬断多少个夜才换来的身份。可现在，一个守祠堂的废物，靠着几张破符、一点小聪明，就能让杂役低头，让执法堂收手，甚至让师门长辈都不愿出面。
这不公平。
他转身走进火殿后院，脚步越来越重。几个同门正在练功，看到他脸色不对，没人敢上来搭话。
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前两天他还扬言要查陈默私藏禁物，结果反被罚扫山门三个月。现在连王虎都被逼得送贡品，他这个表哥却连句话都说不上。
他推开自己的房门，屋里陈设简单。床铺整齐，桌上有本翻旧的《炎阳诀》笔记，墙角摆着一块测灵石，上面还留着他昨日修炼留下的焦痕。
他坐到桌前，手指敲了下桌面。
不是他不行。是他背后没人撑腰。
赵刚的姐姐当年为了让他进宗门，嫁给了一个六十岁的老执事。那人活了不到一年就死了，族里人骂她克夫，她一声没吭。他记得她走那天说的话：“你要争气，别让人看扁了我们家。”
他争了。他拼命练功，抢任务，攒资源，一步步爬到外门弟子的位置。可现在呢？他因为想收拾一个装神弄鬼的守庙人，就被师门压下来，一句“做事要有分寸”就打发了。
而陈默呢？烧了祠堂，用了邪符，逼人下跪上供，反倒没人管。
他猛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动。
凭什么？
他越想越闷。胸口像压了块石头。他不是怕输，他是受不了这种憋屈。明明自己才是按规矩来的，结果规矩成了别人踩他的工具。
他停下脚步，看向墙上挂着的火系弟子令牌。那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拿到的东西。现在每个月还要被扣灵石，用来抵罚扫山门的劳损费。
他冷笑一声。
原来在这宗门里，规矩不是用来守的，是用来卡人的。你有靠山，犯了事也能轻轻放下；你没背景，做对了都可能被人拿捏。
他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抽出一张纸。纸上写着几行字：
“陈默，每日辰时初刻签到，风雨无阻。”
“行动缓慢，受伤未愈。”
“身边只有一条野狗，剑灵偶尔现身。”
“祠堂无强阵守护，仅靠祖师残影震慑。”
这是他前些天让人悄悄记下的。当时他还想着，等师门支持，直接带人上门搜查，一举把他掀翻。
现在他知道，没人会帮他了。
他把纸揉成一团，扔进角落的火盆里。火苗跳了一下，纸团烧了起来。
他盯着那点火光，忽然觉得轻松了些。
也好。既然没人撑腰，那就别指望。既然讲不清道理，那就用拳头说话。
他不需要师门给他主持公道。他自己能赢回来。
他重新坐下，拿出一本空白册子，翻开第一页。
这一次，他不打算叫人。不打算报备。不打算留任何痕迹。
他要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