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真相大白，赵刚受罚
陆承渊盯着陈默看了很久，目光从他腰间的灰布包移到那块太初令残片上。殿内烛火晃了晃，照出他眉心一道深纹。
“你说有人冒充执法弟子？”
“是。”陈默点头，“不止一人。伪造线索的人在明，背后主使在暗。我带来的东西，能证明赵刚涉案。”
陆承渊没说话，挥手召来两名执事。他接过灰布包打开，先看符纸残片，又捻起一点药粉凑近鼻端。
“青魂散……这味药三个月前就被禁用了，只有宝库底层架子还有存货。”
“而且是拧松瓶盖后洒出的。”陈默接话，“那天夜里，真正的盗贼换走了过期凝气丹，留下空瓶。但赵刚不知道，他在通风管柱础处蹭到了药粉，后来被假弟子带出来查证——这个人左手无名指有伤，和烧符那人是同一个。”
陆承渊抬眼：“你怎么知道烧符的事？”
“我见过他。”陈默说，“前天傍晚，在藏经阁后巷。他以为没人看见，可湿脚印一路通到炼丹房东墙裂缝。那地方漏雨，地面常湿。”
殿内安静下来。
陆承渊把药粉倒进玉盒封好，又拿起旧木牌翻看背面。上面有一行小字：**子时三刻，火系弟子独入阵区**。
“你是说，有人用远程符令干扰阵法？”
“对。那种符令叫‘炎引’，外门火系弟子专用。备案记录显示，赵刚没有领用权限，但他三天前给了阵法师五十块灵石，请对方代为申请——理由是‘试炼备用’。”
“可那晚根本没安排试炼。”
“所以他撒谎了。”陈默声音平了，“他还让那个假弟子去祠堂找青魂散残留，想坐实我偷药炼废丹。但他们忘了，执法堂查案必须走流程，不能私自取证。那人没穿正式袍服，也没带巡查令牌。”
陆承渊站起身，走向内室。
一刻钟后，他带回一块传讯玉简。
“这是守阁长老留下的监察印记，七日前被激活。里面有一段记录——案发当晚，赵刚私下约见执法弟子周岩，地点就在炼丹房西侧走廊。时间是亥时四十五分，正是宝库警报响起前十分钟。”
他顿了顿，“周岩当时值班，却擅自离岗。我们一直以为他是贪杯误事，现在看来，他是去帮赵刚伪造现场。”
陈默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破葫芦，摸出一张焦黑的小纸片。
“这是我昨晚从香炉底夹层取的。它原本贴在通风管转弯口内壁，写着‘莫进来’三个字。笔迹和赵刚平时交的试炼报告一样。”
陆承渊接过纸片，放在玉简旁对比。
笔画重合度极高。
“你早知道这些？”他问。
“我知道有人想害我。”陈默说，“但我更知道，光靠躲没用。必须把证据摆到台面上，让你们没法装看不见。”
陆承渊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转身拍响铜锣。
三声急响，震动整个执法堂。
不到一炷香时间，二十名执法弟子列队入场。陆承渊当众宣布重启宝库失窃案调查，并下令拘捕赵刚与周岩。
半个时辰后，周岩被押进大殿。
他脸色发白，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是我……是赵刚让我做的。他说只要我把陈默的名字写进嫌疑名单，再伪造些痕迹，他就分我三十块灵石。我还以为只是小事……”
“所以你冒充巡查？”
“是。我穿了灰袍，拿了罗盘，去祠堂后墙根撒了染血布条，还想进屋搜查青魂散……但我刚碰到门槛，就听见里面有动静，吓得跑了。”
“那你知不知道，真正的警报是怎么触发的？”
“是……是赵刚自己动的手。”周岩低头，“他用‘炎引符’远程烧断了一根警戒丝线，制造混乱。然后对外说，是有人潜入时触发机关。”
大殿一片哗然。
陆承渊冷着脸走到高台边缘，“也就是说，根本没有外人入侵。所谓失窃，是你和赵刚联手演的一场戏？”
“不是全部！”周岩突然抬头，“宝库里确实少了东西！那天我亲眼看见，赵刚从功法区拿走一本《低阶阵法通解》，还换了位置！他说那是为了转移视线……”
陈默听到这里，猛地睁大眼。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