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秋末。
天气隐隐转凉,但是在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却热闹非常,里面传来一阵阵吆喝声。
“李青这小阴货,忒不地道了,竟敢拿我这个管事三大爷开涮!”
天刚擦黑,大院里的住户们,在三个管事大爷的号召下,
又召开了一次全院大会。
本次会议的主题,除了例行的安全用火宣传,和文明争先两条之外,
还有针对李青的专场议题!
中院里,
借着傻柱门前的电灯泡,一群老少爷们们,围在一张八仙桌前,正好奇的看着满脸羞愤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此时嘴巴不停,气的手都在哆嗦!
长着一张马脸的许大茂见状,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饶有兴趣的起哄道:
“三大爷,快详细说说,到底怎么个事啊,能把您老气成这样!”
一帮住户们也是好奇的不行,
按照阎埠贵平时的素养,些许小事根本不至于让他如此破防。
很少见到他今天这样怒气冲冲的样子。
“三大爷,李青是不是又薅您养的花花草草了?”
阎埠贵戴着个玳瑁眼镜,眼镜藏在后面,隐隐发红,
闻言后,他恶狠狠的摇了摇头:
“李青这个小兔崽子,诓我说隔壁院有喜事,正在免费发羊汤!”
他咧着嘴,一拍桌子,咬牙切齿:
“结果我拿着碗,喜滋滋去了之后,才知道是人老张头的儿媳妇生孩子,哪有什么羊汤?那特么是羊水!”
说完,阎埠贵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又补充了句,
“脸都丢完了!”
....
这话一出,
整个四合院顿时都绷不住笑了,一大群人听了乐得不行!
许大茂腰都笑弯了,好悬才用胳膊撑住旁边人的肩膀,这才没摔倒。
一转眼,看到旁边人是傻柱,顿时脸色一僵,立马收回手,
还极为嫌弃的拍了拍袖子。
傻柱也在乐,看到许大茂这般做派,
脸顿时就黑了,抄起袖子就要教训许大茂,
可许大茂早就滑不溜丢的窜到一旁去了。
站在阎埠贵凳子后边的三大妈杨瑞华,也跟着一阵恼羞:
“原来今下午,张家嫂子拿着扫帚追你一路,就是因为这啊!”
阎埠贵攥着拳头,没好意思吭声。
但他气喘吁吁的,两眼使劲盯着不远处的一个眉目清秀,身形高挑的年轻人。
显然心里边窝了不少火!
这个年轻人,自然就是李青了。
做为本次事件的始作俑者,
面对气呼呼的阎埠贵,他此时却是满脸嘻嘻哈哈的浑不在意。
只因.......
阎埠贵情绪值+150
阎埠贵情绪值+150
杨瑞华情绪值+100
易中海情绪值+20
刘海中情绪值+20.....
看着眼前一大批情绪值收入,李青嘴角勾起,他摊了摊手说道:
“三大爷,那您真是错怪我了!我也是好心啊!平常您一直教导我们,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我可是真把您的话放心里去的!”
“您看你一家大大小小,足有五六口人,一个月下来,吃穿用度都不小!”
说着,李青用手指了指在一旁看乐呵的阎解成,继续说道:
“我听阎解成说,平日在家,他想多吃个二合面馒头,您都得掰个手指头算清几分钱!”
“这不,看您家庭这么困难,我才多替您留心这些消息!”
“当然,这也怪我,没有证实消息来源,就草率的告知给您了!您骂我吧三大爷,毕竟这事也算因我而起!”
李青耸耸肩,脸上做出了几分愧疚的表情来。
倒是阎解成,一听还有自己的事,立马缩了缩脖子,冲李青挤眉弄眼的,生怕自己被连带着埋怨上。
李青话里话外都是对阎埠贵的调侃。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
傻柱跟许大茂俩人最跳脱,谁也不怵,就属他俩笑的声音最大。
毕竟阎埠贵的情况,大家都心里有数,
那可是真能算计,谁家落了点好,阎埠贵都能精准定位,然后上门讨点好处,占占小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