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海在一旁喝着茶水,
微微压低手里的《人民日报》,瞥了李青一眼,心中暗道:嘿,这小子脑筋是真快!
宣传科的人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也都觉得李青反应极快。
孙柔侧过身子,小声打趣:
“李青,你还真是牙尖嘴利,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说?”
“孙姐别笑话我了,我这哪是牙尖嘴利,分明是按规矩办事。不过是刘大妈硬想找茬,自己撞到枪口上,能怪谁?再说了,咱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同志,做事本就该严谨!”
李青话说得义正言辞,
宣传科的人看着他一脸坦荡、露着大白牙的模样,都忍不住嘴角一抽。
心里都想着:你还别说,李青这事还真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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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里屋的科长办公室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什么?!”
众人皆是一愣,赶忙支起耳朵,想听听里面发生了什么。
唯有李青清楚前因后果,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悠闲地品着龙井茶,嘴里还嘀咕着:
“啧啧啧,这茶可真香啊。”
看着李青游刃有余的样子,孙柔忍不住好奇地凑过来:
“你知道咋回事?快说说,有什么内幕?”
李青笑着摇了摇头,摊手道:
“孙姐,您这就高看我了,我又不会掐算,哪知道发生了啥?”
话音刚落,
科长办公室里又传来一阵动静,夹杂着压抑的争执声:
“张丽,我跟了你十多年,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怎么能这样?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声音断断续续的,
显然里面的人想刻意压低,可情绪起伏太大,外头的宣传科众人还是听了个大概。
钟明海和孙柔狐疑地看向李青,见他老神在在的样子,隐约觉得这小子心里肯定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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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长办公室内。
张丽叹了口气,示意刘兰冷静:
“刘姐,你的情况我都明白,可这事我真做不了主,实在对不起,没兑现对你的承诺!”
对面的刘兰眼圈泛红,
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她瘫坐在凳子上,满心委屈地诉苦:
“我转正的事,从前年就开始排队,一排排到现在,今年又没戏了!”
张丽连忙撇清责任,软声安抚:
“刘姐你别太灰心,明年肯定有机会,明年一定行,好吗?”
说着,她突然压低了声音,
“你也知道,街道办这地方是不错的基层锻炼地,上头的局长、主任们,都想尽办法往里塞人,可转正名额就那么几个,哎,我也很为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