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刘海中各披着一件衣服,急匆匆地从屋里跑过来。
......
两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闫解成,又看向闫埠贵,
易中海率先开口问道:
“老闫,这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打起来了?”
闫埠贵一脸的憋屈和茫然,露出一副便秘的表情:
“我哪知道啊!解成,解成你咋样?快起来说说,到底为啥惹上这些人?”
他说着,上前把闫解成扶起来,
闫解成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一瘸一拐地靠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垂着脑袋,双手搓着衣角,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易中海见状,
脸色一沉,当即转头对傻柱、贾东旭和李青吩咐道:
“你们几个先在这儿看着,别让他们跑了!大茂,你赶紧去趟公安局,就说有流氓在咱们院儿门口打人,让公安同志过来处理!”
许大茂闻言,
脸上明显露出几分不情愿,眼睛还贼兮兮地瞟着那几个打人的汉子,
显然是想留在这儿看戏。
但架不住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都格外严肃,
他也不敢违抗,只好撇撇嘴,撒丫子往院外跑,
心里还盘算着快去快回,可不能错过这热闹。
谁知那为首的中年汉子听到要找公安,
半点也不慌张,反倒挺直了腰板,大嗓门一喊:
“找公安就找公安,正好!我还想让公安同志评评理,闫解成这个王八蛋,到底该不该打!”
这话一出,
倒是闫埠贵心中一惊,
面露怀疑之色地看向闫解成,一阵嘀咕:
“可别是自己儿子有错在先吧?万一犯了啥大事,找来公安同志不好解释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一阵迟疑。
许大茂也是鬼精鬼精的,没跑两步又折返回来,看向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要不先问清楚发生什么情况吧。”
刘海中向前迈了几步,
皱眉说道:
“你们几个,不管啥原因,当众殴打他人就是不对!如今是新社会,组织教育我们要以和为贵,讲和谐、重稳定,你们这样目无法纪,肯定逃不了公安的处理!”
听到刘海中一如既往的打起了官腔,
易中海皱了皱眉,走到阎解成身前,低头看了看,
还成,人看着还没啥大事,
就是有点鼻青脸肿的,看样子小半个月都好不了。
阎埠贵急着脸问道:
“解成,究竟啥事啊,你快说就行,要是跟咱没关系,我肯定让他们赔咱们钱!”
李青听着都皱眉了,
这阎埠贵,现在还在算计赔钱呢?
见阎解成半天不吭声,李青好整以暇,看向那几个汉子,
开口问道:
“爷们们,既然解成不想说,要不你们透漏一下?毕竟当街打了我们院的人,于情于理都得给个解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