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事了,
大院的人乐子也看了,瓜也吃了,三三两两各自回了屋。
三大妈杨瑞华揪着闫解成的耳朵,将他拽进前院屋里。
想责骂几声,
可看见闫解成可怜兮兮的模样,最终也没说出啥来,转头跟闫埠贵商量道:
“要不给孩子赶紧找个对象吧,虽然是个临时工,但怎么着也算有个着落了。必须赶紧把这个口子堵上,可不能再让他犯错,要不以后名声毁了,就得一辈子打光棍了。”
闫埠贵自诩是个读书人,
又在红星小学当教师,干着教育的活儿。
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他心里的憋屈一点不比闫解成少,
丧着张脸,哼了一声,没说话。
只觉得世风日下,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逆子。
哆哆嗦嗦抽起了烟。
闫解成有气无力地坐在角落,眼睛滴溜溜转,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
.......
而另一边,
李青却皱着眉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处处都透漏着几分诡异劲。
他立刻召唤出小灰,吩咐道:
“你马上跟上那伙人,我总觉得这事还有隐情。”
小灰得了指令,
一闪翅膀飞出屋外,转瞬便隐没于夜色之中。
李青让小灰前去探听,
自然不是对闫解成的人品有什么期待,而是这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不对劲。
刘兰要年纪没年纪,要长相也一般,既非什么大人物,也没什么权势,
凭什么能让闫解成这般低声下气地伺候?
他立刻打开共享视角,
跟着小灰的身影,追着那伙人而去。
看着看着,屋里的李青眉头陡然一挑,果然有隐情!
只见那个中年汉子转过两个街头后,
在胡同口见了一个人,那人正是刘兰。
刘兰贼眉鼠眼地迎上来,急声问:
“老孙,怎么样了?事情办成了吗?”
老孙还没接话,一旁一个半大的小子笑嘻嘻道:
“妈,我们把那小子揍了一通,揍得可不轻,我看他脸都肿起来了。”
老孙忙示意儿子压低声音:“别太张扬!”
而后,
他又对同行的几人抱了抱拳:
“多谢诸位,此事我老孙记在心里,往后有什么差遣,尽管找我。”
几人连连摆手,一番客套后便各自散去。
老孙、刘兰一家三口回了家,
刚进门,老孙就满脸疑惑地看向刘兰,心有余悸地问:
“孩他妈,你让我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到底是为了啥?”
“刚才闫埠贵一家吵着嚷着要报警,我手心的汗都出来了,也就记着你的嘱咐,硬咬着牙起哄,还好最后他们没敢惊动公安。”
刘兰笑了笑,眯起眼睛道:
“既然张丽靠不住,那咱们只能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