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他爹许富贵,正在后院扫地,听见儿子吃亏,
拎着扫帚就过来赶忙制止了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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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闹腾,眼看就快晌午了。
院里没事的人聚在一起喝水解闷、唠嗑,
话题总绕不开昨晚闫解成的事。
闫埠贵一家心里门儿清院里人的脾性,压根不敢出门,索性躲在屋里不掺和。
这倒让李青略感可惜,
要是闫埠贵在场,他稍微刺激几句,说不定又能收获一波情绪值。
这时,
院里来了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齐耳短发,打扮得精神利落。
刘海中一家瞧见来人,立马停了话头,
二大妈快步迎上去:
“哎呦,张婶,您可来了!我们等得心都急了,怎么样,人家姑娘那边有啥信?您快给我们好好说道说道。”
刘海中也巴巴地看着张婶,
刘光齐则满脸自信,
他穿得人五人六,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在他看来,父母纯属瞎着急,凭自己现在的条件,这门亲事还不是手拿把掐?
可张婶闻言,
却面露难色,神情也有些不好意思。
一见这表情,
刘海中心里立马咯噔一下,转身从屋里掏出点心、瓜果,
一个劲往张婶手里塞,忙问:
“张婶,到底啥情况?我们家光齐的事,您可得多多费心啊。”
张婶叹了口气,面露纠结:
“刘老哥啊,本来这事压根没难度,你们家光齐啥条件都好,要个头有个头,要模样有模样,工作也体面。不过......”
她说着,
下意识回头瞅了一眼闫埠贵家的方向,稍作措辞后,压低声音继续道:
“你们院最近传出去些不好的风声,人家姑娘本来挺乐意的,可听说院里有人品德不正,立马就打了退堂鼓。”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一片哗然!
这年头相亲找对象,
人家不光看个人条件,还得留意街坊邻里、院里的风气,
毕竟将来要在一个院里过日子。
若是院里出了品行不端的人,姑娘家自然要多掂量几分。
许大茂一听这消息,
立马慌了,
他将来也得相亲,要是院里的名声坏了,他的婚事可咋办?
忙凑上前想打听详情。
张婶瞧着刘海中阴沉的脸色,
也不敢再吊胃口,直言道:
“还不是因为你们院闫埠贵家那小子!昨天那动静闹得,整条街都传开了,说你们院里有个小年轻思想品德不正,还乱搞男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