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不想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毕竟听说院里这个闫解成,专对她这样的中老年妇女下手,这院子可不能多待。
想来自己要姿色有姿色,条件也不差,万一被闫解成盯上,那不更成笑话了?
想到这里,张婶跑得更快,转眼就没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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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着三位大爷越掰扯越说不清,
李青适时提了个思路:
“一大爷,要不还是开个全院大会吧。毕竟这事得大家伙共同讨论,事关咱们院的名声,你们仨再吵也没个结果。”
刘光齐做为当事人,立马愤恨道:
“对,一大爷,让闫解成出来解释解释,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不能让这些闲话在外面继续疯传了,要不然咱们院的人以后出去,还怎么见人?”
许大茂也在着急,抬脚就要往前院跑,想去把闫解成逮出来。
没想到易中海摇了摇头,沉声道:
“等晚上吧。一会儿红星公社那边要来人探亲,大家不要再讨论这事了,万一再传到公社那边去,咱们院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准再提。”
李青闻言,心中一动,红星公社?
那不是秦淮茹的娘家人那边吗?
还有自己的俩舅舅,也在红星公社。
这时,
贾张氏也连忙附和:
“对,大家都别嚷嚷了,一会儿我亲家来,别再传到他们耳朵里去。”
闫埠贵重重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现在成了众矢之的,又想起儿子那副不争气的模样,
顿时琢磨着,要不要效仿刘海中,回去好好教训一顿闫解成。
可又想起闫解成那鼻青脸肿的样子,估计再打就废了,何况凭自己这小身板,也没啥力气。
哎!
又叹了口气,闫埠贵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下来。
刘海中心里窝着一团火,本来今天美美滋滋的一桩好事,
愣是闹成这样,全都是因为闫解成!
想到这里,他气愤到了极点,突然喊了一声:
“刘光天,你早晨吃的啥?”
缩在角落的刘光天猛地一愣,
还有我的事?
我早晨吃的啥?不是你煮的糊糊粥吗?
你自己亲手做的,咋还问我?
他还在愣神,
弟弟刘光洪和刘光福却瞬间反应过来,撒丫子就往外面跑。
果然,
刘海中一拍手,恶狠狠地说道:
“当父亲的问你话,你竟敢磨磨蹭蹭不理不睬,这还有半点父子的模样吗?既然家风不正,我必须扭转乾坤!”
说到这里,
他还白了闫埠贵一眼,显然是在指责闫埠贵教子无方。
下一刻,
也不知刘海中从哪掏出来一根木棍,跟变戏法似的,连李青都没察觉到他的动作。
接着,
他如同瞬移一般来到刘光天面前,提溜着棍子,哐哧哐哧就狠狠揍了起来。
众人瞬间看明白了,这哪是问话?
这分明是借着由头出气嘛,
就跟左脚先进办公室被开除一样,根本不需要什么正当理由。
刘光天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可已经晚了,他不如两个弟弟机灵,只好鬼哭狼嚎,独自承受了这一切。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