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根源还是在你爷爷身上啊!”
闻言,
刘光天愣了愣,又抽了口烟道:
“可我爷早就没了,你现在说这些也没啥用。”
李青把头凑过去,贴在刘光天耳边小声道:
“那可不一定!”
刘光天嗤笑一声,
人都没了,现在说这些还不是白搭?
但他还是下意识问了一句:
“咋的?李青哥,你有办法?”
见这小子上套,李青故意卖关子:
“倒也不是没招,不过......哎,算了!这招虽然能让你免受二大爷的皮肉之苦,但也不是什么体面的法子。”
谁都知道,
刘海中这人最是好面子。
爱摆官威、说场面话、做场面人,这是他一辈子都在追求的。
做个传统男人,在家独断专行、手握绝对权威,
在外谋个一官半职、有地位有人奉承,
这才是他心中华夏好男儿的标准模板!
果然,
刘光天一下子来了兴趣,赶忙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
“李青哥,您快具体说说。不过要是啥太恶毒的主意,那可不成,他虽然打我打得狠,但毕竟是我爹。”
“那不能够,我对二大爷也很尊重,怎么可能出过分的主意?也就是看你天天挨打,替你委屈罢了!”
听到这,刘光天明显动了心思,一个劲摇着李青的肩膀催他。
李青便也不再卖关子,冲一旁的贾张氏努了努嘴,
“光天,你知道为啥院里谁都不想惹贾大妈吗?”
“为啥?”
“因为贾大妈能请老贾的牌位啊!你想想,但凡碰到点啥事,贾大妈把老贾的牌位一请出来,那谁不得乖乖认怂?”
李青继续说道:
“老贾在贾家,就是一个精神符号!”
“请出老贾的牌位,就意味着贾大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继承了老贾爱妻护子、为公牺牲的光荣属性!”
“张大妈好惹,但是光荣的老贾,却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讲到这里,
李青注意到刘光天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像是有颗种子在他心底发了芽!
刘光天若有所思道:
“咦,好像是这个理啊!”
接着,他眼神越来越亮,甚至兴奋地一拍巴掌,脱口而出:
“对呀!我爹打我,是因为我是他儿子,但如果我是老刘呢?那他还敢动手吗?”
“我也把老刘请上身,那我就是我爹的爹了!谁更权威还不一定呢!”
李青添油加醋道:
“说起来,张大妈跟老贾,只不过是夫妻,还没什么血缘关系,”
“而你,你老刘家根正苗红的种!张大妈都够格请老贾了,那你请老刘,不是更权威?”
血统啊血统!身负老刘家的纯种血脉!我刘光天绝不认输!
刘光天突然又是一阵懊恼,
“昨天棒梗都能察觉到的事,我却没及时想通,如果不是你,恐怕再挨几顿揍我也想不明白。唉,我不如棒梗远矣!”
棒梗昨天叫魂老贾的事,刘光天也在场。
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李青道:
“毕竟是看你老挨揍,想着不做点啥,对不起咱俩得情谊!”
“李青哥,你是个忠厚人!不愧是院里的唯一干部!我得向您多多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