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还敢跟我要钱?对了,那三十块钱是怎么回事?怎么没听你给我汇报?先把这事讲清楚了!”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过瘾,
刚想开口:“解成,这事你做得对,说的在理,这个闫老三抠抠搜搜的,整天算计......”
他正要喊两嗓子助助威,却瞧见许富贵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对,
当即赶忙闭嘴,没敢跟着瞎掺和。
........
听着周围的呵斥声,闫解成紧紧捂着嘴巴,都快委屈哭了!
“爹,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听我解释,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他本来是想这么说的,
可话到嘴边,词又变了:
“呦,瞧易中海这副样子,你不就是怕没人给你养老吗?整天道貌岸然的,也没少算计别人,还有脸说我呢?”
“还有你刘海中,我们家的家事关你啥事?嘿嘿,这下光齐、光天、光宏、光福这几个小子说不定也要遭殃了,哦不对,光齐是没事的,二大爷可舍不得打老大!”
“哎呀爹!你看我就没说错,你最关心的还是那三十块钱!瞪我干啥?这三十块钱你就别想了,我肯定不能让你牵了羊!”
“咦?说起羊汤,也挺乐呵的。爹,你还记得找人儿媳妇要羊水的事吗?唉,咱老闫家的脸真是让你丢光了.......”
阎解成满眼绝望......
完了,这下真完了.......
他挤眉弄眼的,嘴巴都快歪到天上去了,
接着,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之后,
一溜烟跑了出去,
边跑边哭,
我真不是想说这些的......呜呜
.........
.........
李青没眼看了,
从今天往后,阎解成算是院里的公敌了....
哦不对,小辈好像都看得挺乐呵的,
说不定以后阎解成还能成为年轻一代的意见领袖,
这也算因祸得福的,毕竟之前阎解成在院里可是没啥存在感。
院里,
三个管事大爷气的嘴歪眼斜,
尤其是阎埠贵,
他都有些神情恍惚了!
贾张氏倒是不怵,
在院里,她就没怕过谁!
尽管闫解成说了这么多出格的话,可贾张氏没有半点担心,
毕竟贾东旭做为院里的大孝子,对她可是百依百顺,很是孝敬!
反而在看了这么一出戏后,贾张氏感觉舒坦得不行。
而且,
今天她最心心念念的并不是闫解成——反正自己儿子已经结婚了,院里名声差点、找不着媳妇,跟自家又没啥关系!
贾张氏可一直盼着给李青开专场呢!
因此她冲易中海挤眉弄眼,
示意易中海赶紧进行第二项。
此时的易中海,满脑子想的是:
小辈无法无天,必须打压,狠狠打压,把我们老一辈的威望抬上来!
看到贾张氏一个劲儿地使眼色,
易中海稍稍稳定心神:
对,李青,赶紧通过李青来立威!
想到这里,易中海大声道:
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