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对他恩重如山的易中海,说出那番话,狠狠刺痛了他的心。
老易在屋里看得着急,
却又不敢出门,生怕再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那真是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许大茂跟他爹腌完肉,又来中院凑热闹。
瞧见傻柱无精打采的模样,许大茂乐的不行!
他走到傻柱身旁,嘿嘿笑道:
“傻柱,这滋味不好受吧?没想到易大爷对你竟然别有用心。要我说啊,他就是瞅着你没爹,才动了这番心思。”
傻柱被揭了伤口,大怒:
“孙贼,我爹可没死!你再敢胡说,我真揍你了!”
许大茂继续落井下石:
“要不以后,你喊我声爹,我护着你咋样?我许大茂怎么说也是八大院之一,还是够面的。”
许大茂戏谑两句,过了嘴瘾,却没跑掉,被傻柱拎着脖领子,哐哐踹了几脚。
许富贵见状,赶紧拦了下来:
“你们哥俩从小就打,如今岁数都不小了,别再整天动手动脚的,多不体面。柱子,忘了老易平时怎么教育你的了吗?”
要说许富贵阴,就阴在这儿:
表面上和和气气,冷不丁几句话就能扎透别人的心。傻柱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名字,就是易中海。
.......
.......
另一边,
贾东旭占了便宜,又起了歪心思。
他觉得这正是趁你病要你命的时候,现在大家群情高涨,
说不定还能在李青身上再挖出点好处——比如那辆自行车,他可是眼馋很久了。
琢磨着得说点什么,贾东旭稍一组织语言,冲李青发难:
“李青,如今家家户户平时出趟门都得靠腿,你既然有自行车,不如也拿出来吧?以后谁家有个啥事,骑一骑也方便,是不是啊娘?”
贾张氏立刻很是赞赏地看了儿子一眼,点头道:
“没错,东旭说得没毛病。你二叔给买的肉能分,那你二叔买的车也该分一分。”
提到李青的二叔,贾东旭自然是羡慕得不行:
“娘,你说我咋没有个二叔呢,要不我也能当干部了!”
就在这时,
贾张氏突然也闻到一阵奇怪的香味。
她猛地抽了抽鼻子,有些纳闷,这季节谁家还种了花?不该早都冻死了吗?
瞧着贾东旭满脸遗憾的模样,贾张氏刚想说几句,
只是话一出口,词儿却变了:
“东旭,谁说你没二叔的?你也有二叔。”
贾东旭一愣:
“娘,你说什么?我也有个二叔,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四合院的住户听到这儿,也都支起耳朵,好奇地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话一出口,便有些慌了。
这个秘密埋藏多年,可不能说出来,毕竟事关重大。
她刚想走,就被李青抓住了袖子:
“贾大妈,咱们大院都知根知底,你现在家里还有别人?为啥没听你说过呢?”
贾张氏人很慌乱,嘴却很老实:
“这可不兴说啊.......他二叔早年间给人当二鬼子,解放后就被逮起来了,关了十年,眼瞅着也快出狱了。要是把这事说出来,没准东旭的工作也得丢。”
还有大瓜?
贾张氏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给人当二鬼子,那不是汉奸吗?”
所有人都来了精神,催促着贾张氏:
“没关系,多说点嘛。”
“张大妈,东旭他二叔叫啥啊?”
秦怀茹脸上肉眼可见地慌了,连忙扯着贾张氏的胳膊:
“娘,您是不是止疼片吃多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呢?快回家吧,天也不早了,该休息了。”
贾张氏整个人也慌得不行,急忙要钻回屋去,嘴里却还大声说道:
“贾东旭的二叔叫贾贵,以前可威风了,是侦缉队的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