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成的语速很快,“他提出……要用一批文物,换我们的基建援助。”
“文物?”
王祎愣了一下,“什么文物?”
“抗战时期流失海外的文物。”
梁平成的声音在发颤,“九千四百七十三件。
他列了清单,我看了,大部分都是博物馆级别的珍宝,其中不少是孤品、绝品。”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王祎才缓缓开口:“你……确定?”
“我看了清单和部分图片。”
梁平成说,“而且,他已经提前送回了一批‘定金’——德累斯顿博物馆几年前失踪的三十多件藏品,现在由他妻子周婷婷在京州保管。
他让我们派人去对接。”
王祎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
九千多件抗战时期流失文物……这要是真的,将是建国以来最大规模的文物回归!
不,不只是建国以来,可能是自鸦片战争以来最大规模的回归!
“他的条件是什么?”
王祎问,声音依然保持着冷静。
“基建合作。
表面上是我们援助乌熊国基础设施建设,实际上是用基建换文物。
但明面上必须分开——文物是无偿归还,基建是人道主义援助。”
王祎笑了:“这小子……很懂行啊。
这确实是我们常用的手法。
既给了对方面子,又达到了目的。”
“他还说,”梁平成补充道,“等当选总统后,会在第一次国际记者会上亲自宣布文物归还。
这将成为他外交上的重要政绩。”
“聪明。”
王祎点头,“既讨好了我们,又稳固了自己的地位。
他有没有说文物是哪里来的?”
“我问了,但他没说。
只说‘知道结果就好,不必纠结过程’。
但我怀疑……可能和欧洲那几位突然低调甚至‘去世’的收藏家有关。”
王祎沉默了。
如果是那样,那苏辰的手段……就有些黑暗了。
但外交场上,很多时候不需要知道过程,只需要结果。
“他竞选情况怎么样?”
王祎换了个话题。
“民调领先十五个百分点,但乌熊国国内的民族主义情绪很强,他的龙裔身份是最大阻力。
其他政党肯定会拿这个做文章。”
“嗯……”王祎思索着,“这样,你先和他保持接触。
关于基建换文物的事,我需要上报,但原则上……我支持。
这是双赢。”
他顿了顿,又说:“至于他的竞选……我们不好直接干预,但可以间接帮助。
比如,以人道主义名义,向乌熊国提供一批救灾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