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翻了个白眼，“免了。
我还想多活几年。”
“没劲。”
阿哈嘟囔，“不过说真的，纳努克那家伙手下的军团确实挺烦的。
到处搞破坏，毁了好多世界。
你要是有机会，可以顺手教训一下。”
军团……末日兽……如果星穹列车的主线确实是处理军团的危机，那他参与进去，不仅能解锁系统功能，还能获取声望。
但前提是，不能作死。
“我会考虑的。”
苏辰说，“但不是现在。”
“好吧好吧。”
阿哈有些失望，“那阿哈先走啦，等你搞出大动静再来找你。”
光芒黯淡下去。
面具恢复了平静。
贝洛伯格行政区的深巷中，寒风卷起零星雪沫。
桑博盯着眼前穿戴整齐的苏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苏辰此刻的装扮堪称华丽——雪白的主教长袍以金线绣满繁复纹路，猩红内衬从领口与袖口隐约露出，肩披的绲边绒氅在昏光下泛着暗哑光泽。
他甚至还戴了顶银白假发，碧色瞳片遮去原本眸色，整个人乍看之下，活脱脱就是从某部作品里走出的天命主教。
“我说苏辰兄……”桑博嘴角抽搐，“你确定要穿这身出去？”
“有问题吗？”
苏辰理了理袖口，动作优雅得让桑博一阵恶寒。
“问题大了！”
桑博压低声音，“你这打扮……也太显眼了！
而且你说要宣扬丰饶信仰，指责可可利亚大人，这要是被银鬃铁卫逮住——”“所以才需要你帮忙。”
苏辰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按计划，你去把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引过来。
时间就定在下午三点，银鬃铁卫巡逻到中心广场的时候。”
桑博脸都绿了：“你还特意挑银鬃铁卫在的时候？
“有人配合才能演好戏。”
苏辰理所当然地说，“记得，你只需要引他们到广场附近，之后的事与你无关。
这是我们说好的。”
“我是答应帮你引无名客，”桑博欲哭无泪，“可没答应让你在银鬃铁卫眼皮底下搞事啊！”
苏辰转头看他，碧色瞳片后的目光没什么温度：“反悔了？”
桑博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几天前那把寒光凛冽的剑，想起苏辰擦拭剑身时那种漫不经心的危险感。
更诡异的是，苏辰腰间此刻正挂着那张白色面具——桑博说不清为什么，但每次看到那面具，他都觉得脊背发凉。
“……没反悔。”
桑博认命地垂下肩膀，“但说好了，我只负责引无名客到附近。
之后你被抓也好，被打也罢，都跟我没关系！”
“自然。”
苏辰颔首。
桑博叹了口气，转身快步离开巷子，背影写满“上了贼船”的悔恨。
看着他走远，苏辰抬手摸了摸腰间面具，若有所思。
“他好像很怕这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