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早饭吃了什么,“挺壮观的,据说隔着好几个星系都能看到闪光。
就是打扫起来比较麻烦,列车组修了好一阵子。”
星:“……”她默默地、坚定地向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与苏辰之间的距离。
眼神里的警惕瞬间飙升到了最高级别。
用行星和半截列车……放烟花?
这已经不是“找乐子”了,这是彻头彻尾的、毁灭性的疯狂!
帕姆要是知道眼前这个戴着阿哈面具的家伙想上车,恐怕会第一时间启动所有防卫机制,把他连人带面具轰出十光年外吧?
“我觉得……”星斟酌着用词,试图在不激怒对方的前提下表达最强烈的反对,“你可能需要重新考虑一下登车的计划。
列车长……恐怕不会欢迎。”
“哎呀,别这么紧张嘛。”
苏辰似乎被她这反应逗乐了,“那是阿哈干的,关我苏辰什么事?
我只是个被无良上司坑了的可怜下属。
而且我保证,我登车后一定遵守列车守则,爱护车厢卫生,绝不乱放烟花——至少不用行星当燃料。”
星的脸上写满了“不信”两个字。
欢愉命途的家伙,有一个算一个,信誉值都是负数!
她还想问更多,比如他到底答应了阿哈什么,比如他失去的“愚者”记忆是什么,比如他究竟想从列车上得到什么……但苏辰显然不打算再给她提问的机会了。
“看来今天的问答时间又超额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虽然下城区很难准确判断时间),“那么,开拓者小姐,我们就此别过。
希望下次见面,是在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而不是某个监狱或者战场。”
他微笑着,对星摆了摆手,然后转身,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向巷子另一头的黑暗。
他的身影很快与阴影融为一体,消失不见,只留下星一个人站在原地,消化着刚才听到的一切,心乱如麻。
……几乎在苏辰身份和目的信息通过星的视角(以及无处不在的直播镜头)扩散开的同时,平行世界的玩家论坛彻底炸开了锅。
各种分析帖、讨论帖、尖叫帖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
“实锤了!
苏辰果然是欢愉令使!
阿哈的面具!”
“他想上星穹列车?
帕姆:你不要过来啊!
“用行星和半截列车放烟花……阿哈,不愧是你!”
“所以苏辰是被阿哈坑了的打工人?
有点带感怎么回事?”
“非自愿假面愚者+前仙舟皇室+想当无名客的迷途旅人……这人设叠得,我眼花缭乱。”
“他的行为逻辑好像能解释了?
一切为了乐子(阿哈的任务),但自己又有点底线(不想变成真疯子)?”
“广场演讲果然是演戏!
但他说的贝洛伯格有问题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