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了老约翰家的能源电池！
我还……我还上个月顺走了娜塔莎诊所的纱布！
我……我不该……”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开始忏悔，把自己干过的、没干过的坏事都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那神圣的身影似乎微微颔首，光芒变得更加温和。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归还赃物，弥补过失，向地火自首，接受应有的惩戒，方可洗涤罪孽，重获心安。”
“是！
是！
我这就去！
我这就去！”
男人磕头如捣蒜。
幻象如同出现时一样突兀地消失了。
男人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破败的巷子，面前站着那个穿着黑色短袍、面容平凡的年轻人（苏辰稍微调整了面容气息）。
刚才的一切仿佛一场梦，但那份涤荡心灵的震撼和忏悔之意却真实不虚。
他愣了几秒，猛地回过神来，看向苏辰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感激，仿佛看到了降临凡间的神使。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崭新的能源电池，又摸索出身上所有的冬城盾——大概有十几枚，一股脑塞到苏辰手里。
谢谢您点醒我！
我这就去还东西！
去自首！”
男人声音哽咽，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就跑，方向赫然是地火组织经常活动的区域。
苏辰掂量着手里的冬城盾，又看了看那个能源电池，随手将电池放在一旁干净的箱子上（等下自然会有人发现），只收起了冬城盾。
他用的不过是欢愉命途之力制造的一点小小幻境，引导对方内心的愧疚感放大，从而达到“劝人向善”的目的。
初衷虽然是为了弄点钱吃饭，但客观结果确实是让一个迷途之人主动认错悔改，并愿意承担后果。
“论迹不论心，这报酬我拿得心安理得。”
苏辰毫无心理负担地将冬城盾揣进口袋，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
他刚准备离开，去寻觅下一个“帮助对象”，忽然心有所感，侧头看向巷子另一端的阴影。
那里，不知何时，静静站立着一位灰发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