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呜呜”了半天,在场三人,一个“罪魁祸首”一脸无辜,一个“帮凶”眼神飘忽,一个“听众”满脸同情但不信他,根本没人理会他的申诉。
白珩摇了摇头,不再关注“可怜”的景元,转向镜流,从身后拿出一个长条形的古朴剑匣:“对了,镜流,这是应星托我带给你的。
他说之前答应帮你看看佩剑,顺便做了些调整,你看看合不合手。”
镜流有些意外,接过剑匣,打开。
里面躺着一柄通体漆黑、造型简约却透着森然寒气的长剑。
剑身并非完全光滑,而是有着细密的、如同流水又似云雾的暗纹,剑格处镶嵌着一颗深邃的紫黑色宝石。
剑旁还有一张纸条。
镜流拿起纸条扫了一眼,上面是应星的字迹:“听闻你夺得剑首,无以为贺。
偶得异铁‘支离’,性极寒冽,坚锐无匹,与你剑路相合,遂锻此剑,亦名‘支离’。
望助你剑道精进,守护所想。”
她拿起“支离”剑,入手微沉,寒意透骨,却意外地与她体内的力量隐隐呼应。
随手挽了个剑花,剑锋划破空气,发出清越如龙吟般的颤音,剑气自然吞吐,竟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霜痕。
“好剑!”
镜流眼中闪过惊喜之色,“应星的手艺,果然不凡。”
这柄“支离”的品质,远超她之前的佩剑,足以作为她剑首身份的象征,更能极大提升她的实力。
白珩见镜流满意,也很高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苏辰,脸上露出一点狡黠又带着点忐忑的表情:“那个……苏辰大人,应星还有几句话,托我转达给您。
不过……在我转达之前,您能不能先保证,听完之后,如果要找应星‘切磋’或者‘讨论’,千万别牵连到我?
我就是个传话的!”
苏辰挑眉:“哦?
他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紧张?”
“您先保证嘛!”
白珩双手合十,做出哀求状。
“好,我保证,不牵连你。”
苏辰觉得有趣,点头应允。
白珩松了口气,这才模仿着应星那认真又带着点抓狂的语气,快速说道:“应星说:‘苏辰大人,您给的那些用来重铸‘太阿’的主材料,我仔细辨识过了。
如果我没看错,那应该是传说中的‘沉沦黑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