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紫长褙子:衣料浸染加入微量辰砂与磁石粉,在时空裂隙边缘会产生极光般的微弱晕彩。
陈南星一件件拿起衣服,跟许红豆介绍着。
窄袖利落便于执卷提灯,长褙子营造庄重仪态,百迭裙摆的涟漪暗喻“踏入不同时空泛起的波纹”。
“这衣服真好看!”
“红豆,你以后应该也会有的。”
“南星,你看下面还有东西。”许红豆指向床铺,提醒陈南星。
竹节碧玉簪
镂空银香球
青玉系带珠
腰间锦囊
陈南星拿出一件,就通过系统里的内容,跟许红豆介绍着。
“快!你快穿上看看!”
“好的,红豆你帮我!”
在许红豆的帮助下,陈南星一件件穿上了那一套烟霞引。
先是那件艾绿的对襟衫,柔软的料子贴着她清瘦的锁骨,银线缠枝纹在烛光下闪过一瞬即逝的流光。
系上抹胸的带子,指尖捻过那两粒小小的青玉珠,冰凉圆润。接着是百迭裙,远山灰的料子层层叠叠垂落,她小心地捋平裙门,那片云气暗纹便静静流淌。
最后,披上那件暮云紫的长褙子。袖口收束的刹那,一种奇异的妥帖感将她轻轻拥住——不大不小,不宽不紧,就像这套衣服在幽暗处等待了许久,等的就是她这副骨相清癯的肩背。
陈南星慢慢走到了卧房里那一面全身镜之前,拿出那支碧玉簪,慢慢地插入发髻之中。
然后它就静静地盯着那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穿着暮云紫的褙子,艾绿的衫子,远山灰的裙。静静立在那里,就像一册行走的、沉默的史书,扉页已悄然揭开。
“真漂亮,而且你整个人的气质都完全变了。”
“是呀,真的都不像我了!”陈南星地眼神一直没有离开那镜子中的自己。
突然,陈南星右手拇指抵中指第一关节,左手托右腕,低声说了一句:“岳帅,请随我来!”
“哇!”
许红豆不由得轻叹了一句。
“怎么样,怎么样?”陈南星的气质突然又变了。
“额!你能不能多撑一会?”许红豆没好气的说道。
“哎呀!怎么样嘛?”陈南星撒娇。
许红豆摇摇头,继续说道:“真的很有感觉,他别是刚刚那个手势,真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是系统教我的,说是叫什么迎客手印。”
许红豆学者刚刚陈南星的动作,问道:“是这样吗?”
“是的,但是好像并没有那种感觉!”
“应该是衣服的原因,我开始期待到时候我的衣服会是什么样的了,”
“哈哈,我今晚就穿着这一身去接岳飞岳将军了。”陈南星还沉浸在自己的兴奋中。
许红豆看着陈南星摇摇头,劝道:“脱下来吧,别到时候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