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银白色的长发束在脑后,额头上镶嵌着几枚红色的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他的眼睛是血红色的,眼神平静得像千年寒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柱之男的首领,卡兹。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赤红色头发、穿着夸张服饰的男人。他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像是来参加一场游戏,而不是一场厮杀。但他的眼睛深处,却闪烁着毒蛇般的阴冷光芒。
柱之男的智将,艾西迪西。
走在最后的,是一个身材匀称、气质沉静的青年。黑色短发,面容英武,额头同样镶嵌着红色宝石。他的眼神没有卡兹那么冷漠,也没有艾西迪西那么戏谑,而是一种纯粹的、战士般的专注。
柱之男的战士,瓦姆乌。
三人踏上沙滩。
冰晶之路在他们身后缓缓融化,海水重新合拢,仿佛从未分开过。
“就是这里了。”艾西迪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
“波纹的气息……很浓。至少有四个,不,五个波纹使者在城堡里。还有两个普通人。”
瓦姆乌看向城堡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乔瑟夫·乔斯达……他还活着。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比在罗马时强了不少。”
“毒环呢?”卡兹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
“还在。”瓦姆乌感受了一下。
“但位置……有些奇怪。好像在移动。”
艾西迪西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有趣。看来我们的‘小朋友’们,给我们准备了一份大礼。”
他环顾四周。沙滩很干净,没有脚印,没有痕迹,像是刻意打扫过。通往城堡的石板路两旁,树木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阴影。一切都太安静了,安静得诡异。
“陷阱?”瓦姆乌问。
“当然是陷阱。”艾西迪西笑得更加灿烂。
“而且是相当用心的陷阱。你们看——”
他抬起手,指向城堡的方向。
月光下,城堡的轮廓清晰可见。但在艾西迪西眼中,那轮廓的细节却透露出太多信息。
“城堡的窗户,大部分都拉上了窗帘。但有几个窗户的窗帘,缝隙大小不一致——那是有人在后面观察我们。城堡的塔楼上,有微弱的光,但光源在移动,说明有人在上面巡逻,但故意让我们看见。”
“还有这条路。”艾西迪西踩了踩脚下的石板。
“太干净了,干净得不自然。他们故意清理了所有痕迹,想让我们放松警惕,以为他们真的毫无准备。”
卡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瓦姆乌皱眉:“那我们还进去?”
“为什么不进?”艾西迪西反问,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