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我们选了颜体,显得庄重大气。位置就在玉皇顶观景台入口处,每个登顶的游客都能看到。”赵建国介绍道。
林牧云点头:“可以。”
“那太好了!”赵建国松了口气,“合同我们已经拟好了,您看看。”
合同很正规,条款清晰,没有陷阱。
林牧云仔细看完,签了字。
赵建国当场安排财务打款——五万授权费先付,十万大使费按月支付。
手机提示音响起,五万元到账。
林牧云看着账户余额,心中踏实了许多。
饭吃到一半,赵建国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起身到外面接电话。
几分钟后回来,表情有些凝重。
“林先生,有个事……得跟您说一下。”
“您说。”
“刚才是省文旅厅的朋友打来的电话。”赵建国压低声音,“他说,省里有些专家对《望岳》有质疑,认为这么年轻的人写不出这样的诗,要求我们暂缓宣传推广,等‘鉴定’结果出来。”
周怀远脸色一沉:“鉴定?诗怎么鉴定?谁有资格鉴定?”
赵建国苦笑:“周老,您知道,体制内就是这样,总要走走程序。不过您放心,我们东岳山管委会绝对相信林先生的才华!合同都签了,钱都打了,这事不会变!”
林牧云却听出了弦外之音:“赵主任,您直说吧,是谁在推动这个‘鉴定’?”
赵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听说是省作协的几个人,牵头的是作协青年工作委员会主任,叫王潇。这个人……年轻气盛,又是名牌大学博士出身,有点看不起民间文人。”
“王潇……”周怀远皱眉,“我听说过,写了几本诗集,销量一般,但善于钻营,在省里有点人脉。”
林牧云笑了:“所以他觉得我抢了他的风头?”
“恐怕是。”赵建国点头,“本来省里下半年要搞‘山水诗会’,王潇是内定的主讲嘉宾。现在您的《望岳》一出,风头全被抢了,他肯定不舒服。”
“那赵主任打算怎么办?”
“我们按合同办事!”赵建国态度坚决,“诗是您在我们东岳山写的,我们认可,这就够了。省里的压力,我来扛!大不了我找市领导汇报,东岳山是泰安市的,不是省作协的!”
这话说得硬气。
林牧云举起茶杯:“赵主任,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应该的应该的!”
吃完饭,赵建国亲自送林牧云和周怀远去高铁站。
临别时,他握着林牧云的手:“林先生,以后东岳山就是您的家,随时欢迎回来!至于那些闲言碎语,别往心里去,才华这东西,是藏不住的!”
“谢谢赵主任。”
回临海市的高铁上,周怀远问林牧云:“你打算怎么应对王潇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