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言费三年五百万，文创产品销售分成百分之十五。”赵局长认真道，“另外，我们会为您提供金陵所有景区的终身免费通行权，安排专门的创作工作室，配备助手团队。”
条件很优厚，但林牧云没有立刻答应。
“赵局长，我有一个提议。”
“您说。”
“我不拿固定代言费，只要分成。”林牧云缓缓道，“我来策划‘诗意金陵’项目，包括十首诗词创作、十条旅游线路设计、十场文化活动。所有产生的旅游收入、文创销售、赞助费用，我要分百分之三十。”
赵局长愣了愣：“这……风险是不是太大了？万一效果不好……”
“不会不好。”林牧云自信道，“我保证，‘诗意金陵’项目启动一年内，金陵旅游收入至少增长百分之三十。如果达不到，我分文不取。”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赵局长沉吟片刻，一拍桌子：“好！就冲您这份自信，我代表文旅局答应了！不过要签对赌协议——一年内旅游收入增长百分之三十，您拿百分之三十分成；如果超过百分之五十，您拿百分之四十！”
“成交。”林牧云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项可能改变金陵文旅格局的合作就此敲定。
谈完正事，赵局长放松下来：“林先生，其实我本人也是您的粉丝。我女儿上高一，正在背您的《望岳》，说恨死您了，但又佩服得五体投地。”
林牧云笑了：“恨我是应该的。”
“但您知道吗，因为您的诗，现在中学生对古诗词的兴趣明显提高了。”赵局长感慨，“我女儿以前最讨厌语文课，现在主动去图书馆找古诗集看。这就是文化的力量。”
两人又聊了会儿，赵局长告辞去准备合同。
林牧云看看时间，上午十一点。
他开启直播。
“兄弟们好，今天在金陵第三天。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我和金陵文旅局达成合作，将共同打造‘诗意金陵’项目。”他对着镜头宣布，“接下来，我会创作十首关于金陵的诗词，设计十条诗意旅游线路，并举办系列文化活动。希望大家持续关注。”
直播间瞬间沸腾：
“诗意金陵！期待！”
“主播要在金陵长住吗？”
“十首诗！太棒了！”
弹幕刷屏。
林牧云调整镜头，对准窗外的秦淮河：“今天的第一站，我们去长江边，看‘滚滚长江东逝水’。”
车行半小时，抵达燕子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