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邻居。您等着,我去拿瓶酒,我那儿还有半瓶老白干!”
闫埠贵立刻接口,生怕王振华反悔,转身就往前院自家跑去拿酒了——让他出点酒可以,出肉可不行。
王振华笑了笑,也不在意,对还在发愣的众人点了点头,转身也回了后院。
主角都走了,戏也唱完了,大家看看一脸狼狈还在叫嚣着“此仇不报非君子”的傻柱,再看看空荡荡的一大爷位置,也觉得没意思,纷纷散去。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挺着肚子离开,心里却有点窃喜。
易忠海今天算是栽了个大跟头,丢人现眼!要是坐实了他和秦淮茹不清不楚,或者他处事不公的名声,说不定自己这“二大爷”就有机会往上挪挪了……
易忠海确实在王振华动手打傻柱、场面大乱的时候,就铁青着脸,一声不吭地转身回家了。
他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家了!谋算王家房子的事没成,还被王振华当众揭破可能和秦淮茹的私情,威信扫地!
他心里怒火翻腾,觉得今天损失太大了!不仅贾家的事没办成,以后想再接近秦淮茹,恐怕也更难了,毕竟话说到这个份上,众目睽睽。
他原本算计得好好的,既能帮秦淮茹解决住房,又能让秦淮茹对自己更加感激依赖,以后……说不定还能安排傻柱接盘,让傻柱喜当爹,自己也能时常……可现在,全被王振华这个突然回来的愣头青给搅黄了!
他恨得牙痒痒,心里已经记下了王振华,想着等王振华去轧钢厂顶岗,有的是机会整治他!
另一边,秦淮茹拿出条旧手绢,给傻柱擦着脸上的血迹,嘴里说着。
“傻柱,你没事吧?疼不疼?快回去用冷水敷敷……”
心里却烦躁得很。
房子没指望了,还闹得这么难看。
傻柱这个废物,打不过人家还嘴欠!
傻柱还在犟嘴。
“秦姐,我没事!就是他偷袭!不然我能打不过他?你等着,等我缓过来,非找他算账不可!”
秦淮茹敷衍地应着。
“好好,先回去休息吧。别让厂里人看见了编排。”
她扶着傻柱往中院走,心里却对王振华彻底记恨上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