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比较含蓄,但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闫埠贵一拍大腿,满口答应。
“好事啊!
这是好事!振华你这条件,配冉老师那是绰绰有余!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回去就找个机会,跟冉老师提一提,探探口风。不过……”
他顿了顿,提醒道。
“冉老师毕竟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性子可能有点清高,咱们也不能太急,得慢慢来。”
王振华点点头。
“这个我明白,麻烦闫老师多费心。”
他给闫埠贵又满上一杯酒,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问道。
“对了,闫老师,还有个事儿……您帮着打听的时候,顺便……看看那冉老师,嗯……‘一血’还在不在?”
“一血?”
闫埠贵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等看到王振华脸上那有点坏的笑,再一琢磨这话里的意思,他老脸一红,差点被酒呛到,指着王振华笑骂道。
“好你个王振华!
这才当兵几年,怎么学了这些虎狼之词回来!
这话是能随便问的吗?”
他缓了口气,正色道。
“振华,这话你可别到处乱说!尤其是对冉老师这样的人家!人家是正经的书香门第,冉老师本人也是洁身自好,听说连对象都没正经谈过。你这话要是传出去,让人告你个耍流氓,或者坏了冉老师名声,那我这个中间人可里外不是人了!”
王振华也知道自己这玩笑有点过火,这年代对这方面看得很重。
他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
“闫老师,我就是随口一问,开个玩笑。您放心,我懂分寸。真要找媳妇,该注意的肯定会注意。
这事儿就拜托您了,成了,少不了您的好处。”
听到“好处”二字,闫埠贵眼睛又是一亮,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好说,好说!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张罗好!来,喝酒喝酒!”
两人又碰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