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同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自己的小杯子往前推了推。
“那就……少来一点。”
娄晓娥道。
“我……我也一点点就好。”
冉秋叶声如蚊蚋。
王振华笑着给她们各倒了小半杯白酒。醇厚的酒香混合着饭菜的香气,小小的屋子里,充满了温暖、喜悦和一种对未来的隐约期待。
正当王振华屋里几人举杯小酌,品尝着美食,气氛温馨融洽之时,院子里由远及近地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孩子的哭嚎和大人的叫骂。棒梗从医院回来了。
闫埠贵正夹着一块咕咾肉往嘴里送,听到动静,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叹了口气。
“唉,这顿饭怕是吃不消停了。”
他放下筷子,摇头道。
“贾张氏那老虔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棒梗是在振华屋里摔的,她能不借题发挥,闹个天翻地覆?”
娄晓娥也放下了酒杯,脸上的红晕褪去一些,点头附和。
“可不是嘛,以她那性子,不讹上振华才怪。
这下有得闹了。”
她对贾家的做派也很清楚。
冉秋叶不明所以,看看闫埠贵,又看看娄晓娥,见两人都是一副“麻烦来了”的表情,心里不由得好奇和疑惑,轻声问道。
“闫老师,娄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王振华神色倒是如常,给囡囡夹了块没刺的鱼肉,淡淡道。
“没事,先吃饭。
囡囡,多吃点。”
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傻柱粗声粗气的吆喝。
“慢点慢点,小心腿!”
接着是自行车停靠的声音,然后是傻柱小心翼翼把棒梗从自行车后座抱下来的动静。棒梗的右小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用纱布吊在脖子上,脸上泪痕未干,眼睛哭得红肿,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可怜。
把棒梗安顿回贾家炕上,贾张氏和秦淮茹连口水都没喝,领着傻柱,气势汹汹地直奔后院王振华家而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