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里面白胖的肉包子、剥好壳的白煮蛋、翠绿的菠菜,还有旁边那瓶牛奶,她满是皱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拿起一个还有些温热的肉包子,咬了一口。
“嗯,肉馅实在,面也发得好。比你爹手艺强。”
她慢吞吞地评价了一句,又啃了一口,吃得很香,像个老小孩。
“您喜欢吃就好,以后天天有。”
王振华道。
聋老太太吃着包子,忽然抬眼看了看他,问道。
“昨儿晚上,扇贾家老婆子耳刮子了?”
王振华一愣,没想到消息传这么快,连不太出门的老太太都知道了。
他点点头。
“嗯,她嘴太脏,骂我朋友。”
“打得好。”
聋老太太吐出三个字,继续啃包子,含糊道。
“那老婆子,早就该有人收拾了。
傻柱子指望不上,就会和稀泥。你有血性,不错。”
她喝了口牛奶,咂咂嘴,又道。
“听说你相中个女老师?姓冉?下次带来给我瞅瞅。
贾家要是再敢乱嚼舌根,你就大耳刮子抽回去,抽死算我的。我老太太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还没人敢欺负到我认可的小辈头上。”
这话说得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护短。
王振华心里一动,看来这老太太并非剧中表现的那么糊涂,心里明镜似的,而且……似乎对自己印象还不错?是因为父亲的关系,还是因为自己昨天的表现?
“行,有您这话,我就当领了免死金牌了。”
王振华笑道。
聋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专心吃她的早饭。
王振华又说了句“午饭做好也给您送来”,便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