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间是赵瑞龙在说，孙连成在听。
赵瑞龙说了很多：他在国外的经历，他对文旅产业的看法，他对汉东省未来发展的预测……
话里话外，透着一股“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搞定”的自信。
孙连成只是偶尔回应几句，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
既不让场面冷下去，也不暴露太多自己的想法。
九点半，饭局结束。
赵瑞龙把孙连成送到门口。
“孙区长，今天聊得很愉快。”赵瑞龙握了握手，“改天我再单独请您，咱们好好聊聊文学。我对明史也挺感兴趣的。”
“随时欢迎。”
丁义珍要送孙连成，被婉拒了。
“我自己开车回去，你们继续聊。”
看着孙连成的车离开，赵瑞龙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转身回到包厢，点了根雪茄。
丁义珍跟进来，小心翼翼地问：“赵总，您看孙区长他……”
“这个人，不简单。”赵瑞龙吐出一口烟，“看着温和，其实骨头很硬。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什么？”
“而且他太干净了。”赵瑞龙说，“不贪钱，不好色，连饭局都吃得这么克制。这种人，要么是真圣人，要么……是所图更大。”
丁义珍不太理解：“所图更大？”
“官场上的人，总得有所求。”赵瑞龙说，“不求财，不求色，那就只能求权了。孙连成……恐怕志向不小。”
“那咱们还跟他合作吗？”
“合作，当然合作。”赵瑞龙笑了，“越是这样的人，合作起来越有意思。而且星空小镇这个项目，确实有前景。做好了，名利双收。”
“那程序方面……”
“按他说的办。”赵瑞龙说，“该走的程序都走，不过可以加快速度。你盯着点，别让下面的人乱来。现在这个节骨眼，不能出岔子。”